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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麻黄树(译文随笔)

木麻黄树(译文随笔)

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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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划下的句子

有中国人,他们灵活、机警、勤快,成群结队地聚集在街头;有皮肤黝黑的泰米尔人,光着脚,走路悄无声息,好像异乡的旅客;有时髦而富足的孟加拉人,他们轻松自如地应付周遭的环境,而且自信满满的;有狡黠谄媚的日本人,他们似乎总在忙着一些紧急而绝密的事务;有英国人,他们戴着遮阳帽或白色鸭舌帽,或是坐在小汽车里飞速驶过,或是悠闲地坐在人力车里,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派头。这些形形色色的统治者,用微笑而漠然的态度维持着他们的统治。这时,哈姆林太太感觉又困又热,等待着海船再次起航,开始她那横跨印度洋的漫长的航程。

南河 划的· 铁行轮船公司

她沉默了。她回想起那条宽阔的、泛黄而混浊的河流,就在那条河的岸边,她生活了那么久。几只白鹭在颤抖的夕阳下闪着光,它们成群地朝着河的下游飞去,飞得很低、很快,然后四下散开。它们就像一串洁白的音符,激起一片涟漪,像春天般甜美、清纯,它们是一段神灵般的琶音,在无形的竖琴上,被一只无形的手弹奏出来。白鹭拍打着双翅,顺着葱绿的两岸飞翔,融化到苍茫的暮色里,好比一个幸福的人脑子里洋溢的快乐的思绪。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我恨过他,因为那件丢脸的事儿,因为他喝醉了还要装得仪表堂堂、派头十足,实在令人厌恶;但是这会儿,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爱情,而是古怪的、羞涩的温情。他不只是我的丈夫,他像是一个在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替他担心的孩子。他为我感到自豪,而我呢,你们知道,也感到自豪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灯,开花的树林里传来阵阵甜美的香气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温暖的夜晚是迷人的。萤火虫把廊台两边的灌木丛变成了闪动着冷光的点点信号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她从读过的小说里猜想,婆罗洲的河流都是漆黑一片、阴森可怕的,可事实上天却那么蓝,还点缀着几朵白云;海榄雌和聂帕榈的绿树枝被流水冲刷后,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河的两岸,茂密的丛林连成一片,遥远的天空映衬出一座高山的崎岖轮廓。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她仿佛踏进一片友善而肥沃的土地,感到无限的自由。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传神达意。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米莉森特朝她瞥了一眼,紧闭的嘴角上掠过一丝微笑。她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斯金纳太太心里很不自在,感觉米莉森特在看他们的时候,就像是他们三个都是服装店里的人体模特儿。她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跟他们三个人没有一点儿关系。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被动的神情听着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米莉森特还是不打紧地看着妹妹,目光是定定的,但带着一点警觉。那种神态,就像是一个人在等着听到一记响声,生怕自己错过似的。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斯金纳先生穿着燕尾服和灰色花呢裤子,十分精神。他并不刻意讲究穿着,但很干练。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只了解英国的人,怎么可能对英国有真正的了解呢?”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悲伤,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表现方式。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她从来不用香水,因为她觉得使用香水有点儿轻佻,

南河 划的· 赴宴之前

木麻黄树挺立在海岸边上,任人胡乱地砍倒在地,狼藉一片,但它依然守护着这片土地不受狂风的侵扰,这很容易使人联想到那些种植者和管理者,虽然他们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们还是为他们朝夕相处的人民带来了安宁、正义和幸福;因此我猜想,当他们看着木麻黄树,同样感受到那份灰暗、粗鄙、悲哀,与那荒凉的热带地区有些格格不入的时候,很可能也会思念起自己的故乡;在悠然回忆起约克郡高原上的那些石南花,或者苏塞克斯郡公共牧场上的那些金雀花的同时,他们发现这种在严峻的环境中依然恪守自己职责的坚韧的树木,正是他们自己流落他乡异国的生活的象征。总之,我有多个理由保留目前这个书名,但最主要的是,我想不出更好的书名了。 威

南河 划的· 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