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所有的猴子和猿类一样,触摸对人类来说也非常重要。我们非常需要触摸那些与我们很亲密的人,这种冲动无法克制。这几乎是我们在任何一种亲密关系中想做的第一件事情。触摸会带给我们非常强烈的亲密感,即使只是牵手或者挽着别人的胳膊。没有情感联结的触摸其实是显而易见的。当我们说一个人是“冷血动物”时,其实并非没有所指。不管一个人嘴上说什么,他对关怀和亲密的渴望都是很容易观察到的。
女性的谈话主要是为了维系自己的社交圈,在永恒变化的世界中建立和经营复杂的关系网络。男性的对话更像是吹嘘,他们总是谈论自己或者自己非常擅长的事情。 ● 语言的进化能让我们整合大量的社会关系。谈话能让我们交换不在场者的信息。 ● 我们热衷于讲故事,很多故事与我们自己的身世有关。这些故事让我们了解社会,为我们创造了一种归属感。
流言蜚语成就世界。
这些故事需要一些不确定的阴影,让我们感受到危险(自然天敌或他人的劫掠)带来的脆弱感,从而轻而易举地进入“回避距离”(回避距离指在某个范围内,一旦发现敌人,我们就会逃跑的距离)。或许对一个有技巧的故事大王来说,晚上更有利于他影响听众的情绪。
典型的成功者并非汉密尔顿笔下的比利·邦特尔(Billy Bunter)那种传统的戴眼镜的天才,而是全能的。对成功者来说,无论是体育还是考试,他们似乎在任何事情上都非常成功。而且更让普通人受伤的是,就连社会生活中他们也同样成功。 毫无疑问,这个令人惊讶的结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没有什么比成功更能培育出成功。
内源性阿片。 内源性阿片或内啡肽,就是人体自身的止痛药。当身体受到压力时,大脑附近就会产生大量内啡肽,从而使我们免受组织损伤带来的痛苦。这一系统的设计可能是为了让身体在功能受损的情况下继续正常工作,因为受伤可能会导致动物被捕食者抓住。但是,止痛药和智力活动有什么关系呢?答案也许在于我们经常称之为“智力努力”(intellectual effort)的东西。
人类文化是进化中最伟大的成就。我们的文化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我们自身的独特能力,即可以内省、反思自我的感受和观念的能力,尤其是感受他人情绪和信念的能力。 ● 我们知道如何操纵别人,能够读懂他人行为背后的思想。这种心智计算能力是我们和动物界其他物种之间的巨大鸿沟。 ● 我们的大脑缺乏处理连续性知识的能力,特别是当这些连续体涉及几个不同维度的变量交互作用时,人类喜欢简单的二分法,因为这样的思维框架可以让我们避免过多思考。
,也发展出了现代科学,但其局限性有时也令人无法置信。其中一个例子就是我们经常使用的简单二分法。我们总是说“赞成还是反对”“左边还是右边”“界内还是界外”“朋友还是敌人”。不只是说英语的人才有这些简单的观点。和许多传统民族一样,布希曼人也把自己称为“Zhu/twasi”——意思是“真正的人”,以区别于其他人。
受教育程度越低,人们就越有可能成为右翼政治的支持者。
。这是因为哺乳动物孕期和哺乳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意味着一旦受孕发生,雄性就不会对繁殖做出任何直接贡献。
● 现代人类中,只有一小部分人有一种特殊的变异——拥有了可以消化牛奶中的主要糖类乳糖的乳糖酶。 ● 所有种族中,通常女人和婴儿都比成年男子的肤色更浅,包括非洲人。 ● 人类的问题在于我们的脑容量过大。基于在其他哺乳动物身上发现的规律,像人类这样的脑容量,妊娠期应该长达21个月,而实际上只有9个月。 ● 一切都只是历史的偶然,性别没有什么“天定”之道。
事实证明,这是因为在高纬度的地方,阳光会更弱。而人类的皮肤在对抗紫外线时可以生成维生素D,这是人体合成维生素的唯一方法。在这一过程中,钙也有所帮助——如果能有更多的钙,就能在北方温和的阳光里帮助人体生成更多的维生素D。浅色皮肤在这一过程中非常有帮助,因为阳光能穿透浅色皮肤,而在赤道附近,为了防止紫外线灼伤进化出的黑色皮肤就无法完成这一过程。
所有的孩子生下来都是蓝眼睛,之后才变成棕色或者绿色
如果你想怀孕,那么减少饮食中的肉制品和乳制品可能是最好的方式。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一直被情绪上的短视所困扰。在技术已经能让欲望变成现实的世界里,我们经常需要非常强的自制力,才能抵抗各类欲望的诱惑。日常生活中的例子有,我们总是想要暴饮暴食,尤其想吃高糖、高热量的食物;总是乐于享受物质带来的片刻欢愉,而无视它们带来的无法逃避的危害;总是喜欢通过冒险(不管是性方面的还是生理极限)去享受短暂的巅峰体验;还会过度捕捞或乱砍滥伐,尽管我们都承认这种行为一定会在未来招致人类的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