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的书,烧不烧?”‘ “烧了吧”、“烧!”、“应该易燃吧?”
“这本名字也不大吉利,早点烧了也好。”我们凑过去一看,《霜冷长河》,都点头说快烧了吧。
“凡是腰封上宣称全球销量仅次于圣经的,都可以搬出来烧掉,不会错的。”
于是我们挑出了所有的成功学,从卡耐基到写给加西亚的信,统统扔到火里。
第二批燃料是与之类似的职场管理类书籍,尤其是《没有任何借口》这一本,先被撕得粉碎然后再焚烧,成为燃烧最为充分的一本书。
老王没有回答,大吼一声,挺枪就刺。邵雪城双手飞快地从火堆里抓出两本燃烧到一半的书,架住老王的冰枪。两个人战了数个回合,老王的枪法固然神锐无匹,邵雪城的书法却也妙至毫巅,双手持书舞动,丝毫不落下风。
那两本书乃是《南渡北归》第一、二卷,厚重坚实,老王的冰枪刺过来,一枪刺不穿,反被书上的火焰烤融了几分。
我从地上捡起一本,就着火光一看,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那两排书架上摆的,都是一口气看完XXX、十分钟明白XXX等历史普及类读物系列,书小而轻,且数量众多
总之在你的一生里,无论在哪个城市居住,至少会碰到一到两座。它和解放大道、人民广场、维多利亚社区、普罗旺斯婚纱摄影一样,已经成为中国每一座城市的标配地标,无处不在。
有的人想起了自己的小学时代;有的人想起了自己的中学时代;有的人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还有的人,想起了自己暗恋、初恋、失恋、移情别恋等诸多阶段的唏嘘往事,大家都浮现出追忆的怀旧神情。
我随着祝佳音的指点,看到在照片上得小楼一二层之间,挂着一个铜铭牌。我想起来了,每一栋逸夫楼,都会带着一个铭牌,上面会写明是邵逸夫先生捐赠。
终于从照片上辨认出来,那是邵逸夫的英文名。 Run Run.Shaw 邵……邵跑跑?我的下巴差点没掉下去,这个细节从前可真没注意过
逸夫楼本身,则是E-FLow最关键的核心。它要保护的,是人类的种子。邵逸夫先生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用心良苦啊……”
“Run Run,,是要躲避灾难,所以E是指extinction,是足以令人类灭绝的大灾难啊!”
“把这三个字看成一个整体,飞快地念一遍。” “逸夫楼逸夫楼逸夫楼逸夫楼E-Flow……”
“你还没明白吗?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搞清楚这个该死的设计者读书的品味、习惯、性格和个人偏好,要比他的基友更了解他!然后在20万本书里挑选出他最不喜欢的书烧掉,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它们往往缺乏客观标准,大多来自于主观感觉。每个人的品味、见识以及意识形态都不一样,从而导致这些东西的评判标准千变万化,彼之肉,我之毒
分类是一个办法,但不能完全没风险。同一类书里,设计者的兴趣可能也有极大差异。比如哲学类里,我就喜欢维特根斯坦,但特别讨厌黑格尔。”这时候徐聪把头探过了连声附和:“对,对,纳兰容若的词写的婉约动人,但我对纳兰性德就没太多好感。”
。田骁找来了从托克维尔到刘瑜的若干著作;徐茄收集的更多,但不如田骁全面,光是马恩列斯毛的东西就搬了好几趟,还有金日成、胡志明、卡斯特罗等等等等,显然左派领袖们的表达欲望都非常强烈,这让徐茄这个阶级敌人精疲力尽,没力气再去找那些左派学者的著作。
那些藏书就跟北京的车牌一样,原来资源丰富触手可及,大家都不珍惜;当大门关闭之后,所有人才意识到它的宝贵,可这时一切都太晚了。
烧到他讨厌的书,加分不多;烧到他喜欢的书,减分却很厉害。 换句话说,我们必须手里有一本他厌恶之极的书,才有机会脱困。这个概率,近乎等于零。
一部分人认为,这个基地应该用于保护幸存者;还有一部分人认为,这个基地应该用于改善周边自然环境的状况,拯救更多人类。前者被称为小乘派,后者被称为大乘派。”
基地的数量以及能量是有限的。它设计规划的能量,只能满足一个方向的要求:要么变成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末日基地;要么变成一个高功率的热源,让周围环境的温度提升,尽早结束严寒。选择第一种,幸存者会变成一窝幸福的鼹鼠,一辈子龟缩在温暖的地下,外界将是无边无际的冻土;选择第二种,幸存者将会失去一切,回归原始,但冰川期的时间会缩短。”
设计阶段就争吵不休,妥协的结果,就是在每一个基地都安装了一个选择机制。一定时间内无有幸存者进入,基地就会从幸存模式自动切换热源模式、
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再坚定的无神论者,内心深处总潜藏着一丝宿命论的本能。只是苦了邵雪城,他可着实流了不少血呢……
以前看《怎么办》的时候,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当我回首往事时,我不希望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我只希望在临终时能说:‘我已把自己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复兴而奋斗。”
你问的问题越多,就会发现你的恐惧越少。恐惧来源于未知,而很多时候未知只是因为我们太过惊慌而忘记去思考。当理性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很多可怕意象根本不足为惧。
娱乐杂志称赞玄奘的体内拥有一个不安分、渴望自由的灵魂,可只有李世民知道,这个混蛋只是单纯的恶习不改罢了——从十几年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李世民便领教过他的天马行空和随心所欲。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愤世嫉俗,特立独行,不甘心被资本家摆布,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我先生把玩的时间拿来提高自己,多考几张证书,多背几个单词,说不定现在工资会更高一些。所以我不能让小红重蹈覆辙,一定要从孩子抓起。那些磁带和光盘,早就该处理掉了,我家里还有别的,你喜欢可以全拿走
“我听说,一个乐手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故意让自己的乐器残缺不全——当他的毕生心愿未曾了结之时,便会把自己心爱的乐器当成象征心结的图腾。你不肯补完鼓具,说明你在这里并不快乐。”
猪刚鬃一边打着架子鼓,一边凝望着半空之中的嫦娥/高翠莲,泪水从墨镜边缘缓缓流出来,落到鼓面上化成一团水滴,随着节奏激颤。他与她四目相对,无需更多言语。曾被死亡与颓废肆虐过的灰烬中,一颗被泪水浇灌的绿芽正在冉冉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