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是向着死亡走去的过程,而是迎着爱的光芒融化的过程。
莫斯科大学有一种神奇的毕业证,叫“红色毕业证”,传说只有全部科目都是“优秀”的学生,才能得到它,大部分同学拿到的都是蓝色毕业证。获得红色毕业证的同学,有专门的毕业典礼,校长亲自颁发证书。
春天,她带我去采蒲公英,我们也会一起闻丁香花;冬天,我们在雪地里散步,聊聊家常,聊聊诗歌。
现在我敲着键盘,回忆起阿拉奶奶一头银发,拍着桌子让我跟她念十遍,禁不住泪流满面
俄语课上,我们老师介绍当年苏联解体前,大家是怎么私有化一个偌大的国家的。有人把整个国家数据化,算出来国家值多少钱,然后除以人口数,每个人都会分到一张券,你可以拿券买工厂的股份,也可以卖给他人,也有的同志直接糊了墙……我问老师:“你是认真的吗?”他说主导这次私有化的丘拜斯也是莫斯科大学毕业的哟。对于一个超级大国的私有化,没有人有经验啊。但最厉害的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国家就这样被私有化了!从此以后,苏联成了一个历史里的名词。
从经济管理系毕业的我,幻想着创业做生意,想引进俄罗斯的婴儿游泳技术,让国内的宝宝从出生就开始学习真正的游泳。但是经过一番市场调研以后,发现不太可行。
无奈之下,我跟爸爸去赴约,遇到了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节目代理部的马总。
于是我把节目库里的老节目打包成各个系列:军事系列、喜剧系列、农村系列、宫廷系列、家庭系列等
我们讲无形资产怎么定价,无怪乎就是这三种办法,一是收入法,一是成本法,一是对比法……”
不要把销售当成一次买和卖,而是站在客户的立场,帮他们解决问题,优化排播,推高收视,他们购买的就不是一部剧,而是一套解决方案。
于是,我说服杨老师,拿到了这套带子,花了八万元重新做了修复,然后老剧新卖,卖给了十几家电视台,带着两位主演参加发布会,营造宣传攻势,最后创造了一千万的销售额。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各有各的问题,所有的行业都各有各的问题,所有的公司都各有各的问题。没有完美的世界,我们要学会适应它。”
我要尝试和问题相处。身段柔软,也是一种成熟。
谈戏剧,比我学数学自如,比我说外语自信,比我谈买卖自在。
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存在一个绝对的答案,那它是一个公式吗?是一句咒语吗?是一个会说话的神吗?如果真的有一个最终可以用A4纸打印的答案,大家传阅它,背诵它,铭记它,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这个世界该有多么死板和无趣!
那时我大概三岁,但对这一刻的决定印象颇为深刻:俺要拼了!
想法三岁能记住这么多细节,佩服
我很想把吐槽他的话,写在日记里,但又怕他检查时看到,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嘀咕。
想法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写个别人看的那是日志
发现三个奇怪的点
想法作者在外国时间呆长了吧,感觉这三个点一点都不奇怪
开篇女主人公的“离婚事件”可以抽取现实典型加以改造:设计成我们生活中常见的、带着原生家庭创伤的、处处充满控制欲的全职太太,嫁给传统价值观的丈夫,而丈夫爱上温柔贤淑女下属的情境
中部女主人公“自强不息”,可以用职业采访来设定升职路径,从收银员菜鸟到销售高手,再去市场调研公司,最后走到咨询公司,完成相对写实的励志变迁。后部的情感历险,把离婚女人的现实遭遇落在
“经济适用大暖男”和“职场渣男上司”两个典型人物身上。但是到了结尾,如何实现“新的爱情”变得棘手起来。之前为了凝聚故事主线,设计小说中的闺蜜变情敌,但是要突破这样的爱情障碍有点难
婚姻其实与第三者无关,两个人的婚姻是两个人的问题,不要推卸给其他人。而两个人的问题,又往往先要解决自我的问题。
我明白,情感独立意味着:人生不在外部世界求幸福,而是在内心深处学会接纳,并付出爱。我不念过去,更不畏将来。
其实跳出所有的道德批判,跳出故事的情节局限,不管怎么选择,人物最终都要走向情感独立。
我想,不论是谁,终其一生,都在寻求精神快乐,这样的快乐,是从自爱带来的被爱,被爱带来的大爱。
夫妻恩爱,阖家幸福,仿佛是对一个女人成功的最高评价。
如懿传》的主题曲《双影》,她最后和张惠妹合唱了这样的词:“但愿我们永远走在光里,这一生如此多云,这一生从此无云。
我们的文化鼓励男人追求成功,女人追求幸福。
我们的人生原本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幸福公式,只有越来越明确价值取向的、内心越来越强大的你自己。
我的女同学们,有的在生活的烟火味中体验幸福,有的在同床异梦的婚姻中苦苦坚持,也有的毅然决然当上了单亲妈妈,还有的一直没有结婚,逢年过节往群里发的红包倒是很大。
习
惯了被否定,内心永远在自责,自我不接纳,就幻想有超越现实的童话爱情来拯救不开心。
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叫我女强人,大家的语气里有几分真诚,有几分讽刺,有几分嫉妒,有几分不屑。
我在小时候,听过太多这样的话语,挫折教育、贬损文化,就是人为地造成负面的暴力语境,让我们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不足,然后拼命努力,达到家庭和社会更高的要求。
我们能不能用多元审美观去包容生命的多样性,能不能不再强调绝对标准和唯一正确,去破坏对个性和自由的尊重?
爱,不在于你眼睛的形状,而在于你眼里的光芒。
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都住着一个辛苦但不快乐的自己。
老而孤独,原来是我心底深处最大的恐惧。
婚姻本来就是一种客观存在的可选择的人际关系,而关系是两个人互动的结果,是流动中的平衡,它不是所谓的人生成功的标志,更不是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它不承诺幸福,更驱赶不了孤独。
每次读张爱玲,我都会想到才华横溢的她却客死他乡,死后多日才被发现,多么凄凉。
孤独实在是我们每个人终生都要面对的问题,躲到婚姻的屋檐下求安全,这也是对婚姻的不公平。
“爸爸妈妈因为相爱而结婚,因为相爱而有了你们。但现在我们对生活的理解有了不同,决定分开生活,但是我们对你们的爱不会减少。我们对彼此的优点依旧欣赏,对我们自身的缺点也会不断改进。”
女人不也一样吗?我们压抑自己,躲进婚姻和家庭的壳里,不管身边的男人是否真实地爱着我们,我们借口为了孩子,为了一个完整的家,忍受着情感的煎熬,强忍着内心的矛盾,我们也变成了一个个表情呆滞的“乖宝宝”。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