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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读书,读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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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的灯光

书店的灯光

刘易斯·布兹比

文学-散文杂著 · 阅读进度 0% · 31 条公开笔记

格言

我仍有一个心愿,要画一家书店,它的外墙在暮霭中是黄色和粉色的……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灯。

在人群中独处

书不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产品,它们需要时间;写书很慢,出书很慢,读书也很慢。

书架,书,还有在狭窄过道里埋头寻书的三两顾客。柜台里一个店员对着橱窗发呆,在黄昏高峰来临前稍事休息。我来找一本书。

书籍是朋友,我们并不孤独。

书将我们与他人联系在一起,但这种联系建立于独处之中:一个读者独处一隅聆听一个作者的心声。

在西尔维亚·比奇[插图]的莎士比亚书店[插图]的赞助下,乔伊斯[插图]的《尤利西斯》才得以面世;没有劳伦斯·费林盖蒂[插图]的城市之光书店[插图],金斯伯格[插图]的《嚎叫》可能要在数年之后才能跻身文学殿堂。这只不过是两个最著名的例子而已。

一本崭新的由霍加斯出版社[插图]出版的弗吉尼亚·伍尔夫[插图]《海浪》的初版本固然是藏书家的梦想之物,但新近出版的平装本也同样有吸引力。她的散文质量不会因价格或版本而有所损益。

书店并不只是销售文学书籍,每本书都有自己的读者。来书店的人各有目的:查找古钱币的价格、有效的除草经验、合适的小农舍养猪方法,等等。好书店兼收并蓄。

我并非无书可读,我的床边有一摞没有读过的好书,更何况我的客厅里还有成架的书打算再读。恼火的是我发现我渴望的是“下一本”,但我又不知道它是什么

但我知道我一定会买上一本什么书回家,在塌陷的绿色安乐椅上享受失而复得的时光,绝对独处。

我贪婪读书并成为书痴是在十五岁那年,在我发现《愤怒的葡萄》之后。

我一直认为,图书承载着我们的思想和想象,使它们充实人间;一间书店就是一座城市,我们日渐完善的精神自我居住其中。

在大一时,我发现了尚不出名的雷蒙德·卡佛[插图]的第一本短篇小说。我从学校的图书馆借了一本《请你安静些,好吗?》,一读就入了迷,但在寒假里我转遍了圣何塞也没有觅到。

朦胧的灯光,成堆的书报,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气氛。书店和咖啡馆真是天然的盟友:都不在乎时间,都提倡悠闲。

“现在,妈的,刘易斯,别出声,听我说。这些书你必须要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她给我的是威廉·福克纳[插图]的《喧哗与骚动》《E. B.怀特[插图]文集》和莫里斯·桑达克[插图]的《格里格里砰!或生活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魔箱

父母只读他们喜欢的书,但家里要有孩子读的书。而孩子们只要看到大人读书是一种乐趣,耳濡目染,就会开始读他们自己的书。

格蕾塔还教导我,不应规定或禁止儿童读哪些书,应该让孩子们在阅读中形成自己的爱好。

儿时的书籍是通向自己过去的鲜活记忆之门,这些书并不一定能让我们记起当年读过的故事情节,但却使我们想起读这些书时,我们在哪里,在干什么;记住一本书是记住读这本书的那个孩子。

想起当年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看到一本儿时的旧书,深深地闻一下它的气息,刹那间你也成了活生生的普鲁斯特。

我看完《愤怒的葡萄》后,我没有挪窝就接着开始看《罐头厂街》。

阅读的疏离和认同几乎总是缠绕在一起的,我初次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它们的交会。

我们并不以销量和知名度衡量一个作家杰出与否,有许多图书销量以百万计,但绝不会流传五十年,甚至五年。

约翰·斯坦贝克始终是个饱受争议的作家,其被禁的作品远多于最近六十年中任何一位美国作家。生前,他被萨利纳斯谷的居民唾弃,被从他最热爱的地方驱赶出去,而现在萨利纳斯骄傲地吹捧他以吸引旅游者。

要阅读福克纳,必须从南茜·朱尔起步,或者从关于马的书开始。然后读库尔特·冯内古特,或安·兰德[插图],或《时间的折皱》,或《在路上》,或《杀死一只知更鸟》,或“鸡皮疙瘩”丛书。

书城

一个名叫阿提库斯[插图]的人在公元前一世纪扩大了他的商店和服务,他组织了一批奴隶缮写员按照需要抄写当时最流行的书籍。他的缮写员可以在一天内抄完一本厚书,价格也很便宜。

曾几何时为僧侣和学者独占的书籍现在成为普通的商品,为世俗的个人拥有。

普林特斯合乎情理地认为,如果他们希望吸纳一批过得去的雇员,就要提供过得去的报酬。

当然,钱并不是唯一的因素;书店伙计绝不会仅仅为了钱而走人,对于他们来说,钱永远不会那么重要。

想法

作者说了,钱不是唯一的因素,没说不是因素

走出黑暗

与任何重大历史事件一样,古腾堡印刷机的发明不是孤立的顿悟。欧洲正在摆脱中世纪令人窒息的宗教狂热,宗教改革运动消减了天主教会的势力,文艺复兴运动正值鼎盛时期;在十五世纪末,跨洋探险已经开始

在印刷机发明前全欧洲仅有五万册书,而古腾堡的第一部圣经问世五十年后,这个数字已达到两千万。

十八世纪以后,图书才经过装订后销售,像现在一样竖着放在书架上,书脊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