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青灯旁,白头搔更短,往事情却长。”这里借了有苏东坡词《江城子》与杜甫诗《春望》的意境。
他们的诗挟裹着时代的风雷,有万钧之力,是那个时代的进行曲,能让人血液沸腾。它的主要作用不是艺术,而是号角。
见到新华社老记者张万舒,我说我背过你的《日出》《黄山松》,“九万里雷霆,八千里风暴,劈不歪,砍不动,轰不倒!”
我想起了贵州老诗人廖弓弦的一首诗,背出了第一段:“雨不大细如麻,断断续续随风刮。东飘,西洒,才见住了,又说还下,莽莽苍苍,山寨一幅淡墨画。”
这十篇是司马迁的《报任安书》、贾谊的《过秦论》、诸葛亮的《出师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魏徵的《谏太宗十思疏》、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文天祥的《正气歌序》、林觉民的《与妻书》、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和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
特别是散文第一要“真”,要有真情实感。文学作为一种艺术,并不是必须担负说教任务,审美才是它的本行。
也正如冯牧先生说的:“我不喜欢一些‘心灵探险式’的散文。杯水波澜,针眼窥天,无病呻吟。这些散文不关心现实,只关心自己的情趣,这不应该是我们散文写作发展的总体趋势。”
在散文领域我是两条腿走路,一方面是通过大量的阅读思考散文理论,一方面是创作实践。
比喻中甲乙两物是相距愈远,性质差别愈大,所产生的比喻效果就愈强烈。
对经典,你读不读、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它客观存在、确实有用,是另一回事。如果你没有读,其实是吃了暗亏。
我印象深的好的普及本仍然是艾思奇的《大众哲学》,后来我常用的一个本子是《马克思恩格斯要论精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8月第一版)
第一,人与审美对象的关系。黑格尔把人与外部世界的关系概括为三种,一是消耗、破坏它,换取自身的生存,是一种消费关系;二是研究它,并不破坏,是思考关系;三是欣赏它,保持距离,是审美关系。就是说,你把对象破坏了不美,研究得很透了也不美,有距离才美。
一文《怎样区分低俗、通俗和高雅》:就是说人面对一物会有三念:占有的欲望、冷静的思考和愉悦的欣赏,就看你选择哪一种。这三种念头第一种源于人的动物性、物质性,可称为“俗”;第三种体现人的精神存在,可称为“雅”。俗与雅之间还有一个过渡地带,这就是“通俗”。
人的阅读需求从低到高、从物质到精神层面共有六种,分别是信息、刺激、娱乐、知识、审美和思想的阅读需求。
陈望道先生著的《修辞学发凡》。陈是个老革命家,中国第一本《共产党宣言》的翻译者
《修辞学发凡》给出的原理,修辞分两大类:消极修辞与积极修辞。
根据这个原理,我们可以给文字大家族排出如下序列:法律——文件——教材——各种应用文——新闻(以上消极)——(以下积极)报告文学——散文——小说——戏剧——诗歌
我当时有感写了一首小诗以自勉:“能工作时就工作,不能工作时就写作。二者皆不能,读书、积累、思索。”
文字是有一种神奇的诱导人思考、丰富人精神的功能
向来说文章有汉司马、唐韩柳、宋东坡、清康梁,群峰逶迤,连绵不绝。毛泽东算得一个,也是文章群山中一座巍峨的险峰。
“它是站在海岸遥望海中已经看得见桅杆尖头了的一只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巅远看东方已见光芒四射喷薄欲出的一轮朝日,它是躁动于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个婴儿。”(《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姜子牙下昆仑山,元始天尊赠了他杏黄旗、四不像、打神鞭三样法宝。现在你们出发上前线,我也赠给你们三样法宝,这就是: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
苦。这一点现在就必须向党内讲明白,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
文章千古事,纱帽一时新。君看青史上,官身有几人?
如魏武帝的诗、李后主的词、宋徽宗的画,还有范仲淹的《岳阳楼记》。
积累型图书的出版对于文明的传承、人格的养成、人的全面发展至关重要,应引起足够重视。
一个国家或家庭生活越贫困,恩格尔系数就越大,反之,恩格尔系数就越小。一般说来,恩格尔系数59%以上为贫困。
我最喜欢赫尔岑的这句话:书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对刚刚开始生活的年轻人的忠告……种族、人群、国家消失了,但书却留存下去。
精髓不存,大书无魂;精髓所在,片言万代。一篇《岳阳楼记》代代传唱,皆因其“先忧后乐”的思想;一篇《出师表》千年不衰,全在它“鞠躬尽瘁”的精神。文无长短,书无大小,有魂则灵,意新则存。
1543年被认为是欧洲文艺复兴的开始,就是因为这一年出版了两本科学专著:维萨留斯的《人体结构》和哥白尼的《天体运行》
赫尔岑说:“书,就是这一代对另一代人的遗训,就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对刚刚开始生活的年轻人的忠告,是行将去休息的站岗人对走来接替他的岗位的站岗人的命令。”
1865年奥地利科学家孟德尔发现了生物遗传规律,他在一次科学会议上宣布后,竟无一人理解。第二年他将此写成论文发表,并分藏到欧洲的一百二十个图书馆,直到三十四年后才又被人重新发现和证实
今天,如果我们凑够字数就出书,那就是在田野里播种萎谷,看似一片茂盛,到秋天却颗粒不收。这样既浪费了今天的资源,又断绝了子孙的口粮,何必这样做呢?
强调背和记,决不是限制创造,文学是继承性很强的,只有记住了前人的东西,才可能进一步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