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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敦煌

灿烂敦煌

樊锦诗 赵声良

历史-历史文化 · 阅读进度 0% · 103 条公开笔记

1 敦煌的历史与文化

史载永平十年(67年),汉明帝曾派遣蔡愔等人到西域迎接高僧摄摩腾、竺法兰到京都讲佛法;次年,于洛阳城建立白马寺,作为高僧们宣弘佛法之地。白马寺就是正史上记载的中国最早的寺庙。

莫高窟最早开凿的石窟就是僧人们修行所用的禅窟。窟室很矮小,仅够一个人在里面打坐。有人推测,现存第268窟可能就是乐僔所建的洞窟。这是一个高1.5米左右的小型洞窟,中央是一条宽不足1米的过道,过道两旁各有两个仅能容身的禅室,大约就是修禅的地方。

如开凿于武则天证圣元年(695年)的莫高窟第96窟,俗称大佛殿,内有高达35.5米的大佛;开凿于开元年间的第130窟,内有高26米的大佛;榆林窟第6窟也有高23米的大佛。开凿于大历十一年(776年)以前的第148窟,内塑长14.5米的涅槃佛像。

一般来说,敦煌石窟的艺术史到元代便告结束。

由于这些洞窟具有家庙的性质,是这个家族进行礼拜活动的场所,所以往往把这一家族从祖先到儿孙的形象都画在窟内,洞窟中供奉的佛像及壁画内容都按他们自己的信仰特点来制作。

吐蕃民族是藏族的祖先,自古以来就居住在我国的青藏高原。公元629年起,松赞干布逐步统一了西藏高原,633年,定都逻些(今拉萨),建立了统一的吐蕃政权

吐蕃统治时期,尽管在敦煌实行落后的部落制度,然而吐蕃民族笃信佛教,所以,这一时期不仅完成了一批唐前期未建完的洞窟,而且新开洞窟50多个,营造洞窟的规模不亚于唐前期。

当时的元宵灯会,号称“长安第一,敦煌第二,扬州第三”。

2 藏经洞与敦煌学

1924年,一个叫华尔纳的美国人也在敦煌出现了

斯坦因从王道士那里总共得到24箱古代经卷文书,5箱绘画、刺绣及其他工艺品,

伯希和精通汉文,他用了三个星期的时间在藏经洞内翻检了所有的经卷,精心挑选出了学术价值极高的写卷6000多卷,以500两银子的价钱与王道士成交。

尽管藏经洞出土经卷已全部送到了北京,但吉川竟又搜集到了数百卷经卷,此外还取走了莫高窟的两身精美彩塑。

嵌在西壁上的碑文介绍来看,这是晚唐时期为纪念著名高僧洪辩而建的影窟(即纪念堂),想必这是洪辩的塑像了。后面的墙壁上画出两棵树,还有一个近侍女、一个比丘尼,可能是生前服侍洪辩的侍者。

然而敦煌文物中大量的南北朝及唐、五代、宋的写本,为学习和研究古代书法艺术打开了一个新的领域。

据统计,仅斯坦因拿走的绢画、挂幡、刺绣等艺术品,藏入大英博物馆的就达260多件;另外,伯希和拿走的藏入吉美博物馆的艺术品也有400件左右。

1900年6月22日,清沙的工人杨某在一洞窟甬道北侧的墙壁中发现有裂缝,他把这一发现告诉了王道士。深夜,王道士挖开了墙壁,发现里面是一个两米左右见方的洞窟(现编号17窟),借助微弱的烛光,他逐渐看清了里面,心不由得怦怦跳个不停。在这个不大的斗室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堆放着成千上万的写卷。

当张大千离开敦煌时,又有一位艺术家开始扎根在敦煌,开辟了中国敦煌学的一片新天地。他就是被称为“敦煌守护神”的常书鸿。

1983年,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成立。第二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扩建为敦煌研究院,下设石窟保护、考古、美术、文献等四个研究所,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敦煌学研究机构。

斯坦因是个英籍匈牙利人,考古学家。1900年,他就受英国政府的派遣进行了第一次中亚探险活动,到中国新疆的和阗、尼雅一带进行考古挖掘,盗走了大量的古代珍贵文物

在莫高窟唐代的第335、329、321、323、320等窟中粘走了十几块精美的壁画,又搬走了第257窟的北魏彩塑和第328窟的一尊唐代菩萨彩塑。这些艺术品被带回美国后,保存在哈佛大学的福格艺术博物馆,这个小小的博物馆因此而名噪海外,而莫高窟则永远留下了难以抹去的伤痕。

莫高窟前有三个小庙,依地势高低分别叫上寺、中寺和下寺。上寺和中寺住着几个喇嘛,下寺则住着一个叫王圆箓的道士

由于数百年无人管理,莫高窟下层洞窟多被沙土所埋,王道士雇人不断为洞窟清扫沙土。

1907年,斯坦因来到了敦煌。

1906年8月,斯坦因组成了一个八人的考察组,从印度出发来到了新疆的和阗,挖掘了一个遗址,得到满满六大箱壁画残片和其他文物;接着他又到楼兰进行了挖掘,清理出了300多件文物。他于1907年3月到达敦煌。

斯坦因雇了一个叫蒋孝琬的翻译,人称“蒋师爷”。蒋师爷设法接近了王道士,并向他透露:斯坦因打算提供一笔慷慨的捐款。

王道士把那些书法艺术水平较高的、保存较好的卷子留给自己,而尽量把那些有些残破的,或者以古代少数民族文字写成的卷子交给斯坦因挑选。因此,斯坦因得到了很多极有学术价值的梵文、于阗文、回鹘文卷子

伯希和是法国著名的汉学家,1901年曾到北京购买书籍、美术品等,对中国的古籍有一定的了解

1906年,伯希和的考察团在新疆库车一带考察了八个月,发掘了大量的文物。当他经过乌鲁木齐时,遇到一个中国官员。这名官员向他出示了敦煌发现的卷子,他一眼便判断出这是8世纪以前的写本,不禁欣喜若狂。他立即放弃原定的计划,匆匆奔向了敦煌。

1910年,清学部电令甘肃政府把敦煌所剩经卷全部押送入京。

英籍匈牙利人斯坦因也于1914年第二次来到敦煌,再次受到了王道士接待,并从王道士那里得到了五大箱文书,有600多卷。

早在1902年,由大谷光瑞派出的日本探险队就在中国的新疆一带进行肆无忌惮的挖掘活动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探险队的橘瑞超与大谷光瑞失去了联系,于是大谷派吉川小一郎去寻找,吉川于当年10月来到了敦煌。为了等待橘瑞超,吉川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其间他拍摄了莫高窟的部分洞窟,并在当地购买敦煌写卷。

俄国在1909年也派出了以鄂登堡为队长的探险队,考察了喀什、吐鲁番和库车一带并挖掘了大量的文物。

1914年又组织了规模更大的探险队。这次考察是以敦煌为中心的,他们在敦煌进行了半年多的工作,绘制了400多张洞窟的平面图,记录了177个洞窟,拍摄了2000多张照片,并盗走壁画残片和布画、绢画、丝织品等美术品300多件,还通过各种手段获得大量敦煌写经。现藏俄罗斯的敦煌经卷达1万多卷。虽然有不少是碎片

华尔纳回到美国后,很快又组织了第二次探险,准备了充足的粘胶等材料,企图更大规模地剥离盗窃敦煌壁画

现存福格艺术博物馆的壁画有11块。

。如在华尔纳到来之前,一伙在十月革命中败走的白俄军流窜到中国境内,被中国当局拘留。昏庸无知的地方官员竟把莫高窟这个艺术之宫作为暂时的拘留地,于是,这伙绝望潦倒的士兵冲着壁画任意发泄,在精美的壁画上乱写乱画。由于他们在一些洞内生火做饭,部分洞窟遭到前所未有的烟熏污染,无数的艺术珍品遭受破坏。

书法本来是用毛笔写成的,通过雕刻移到了石头上,与纸上写的已有了一定的区别,有的还经过辗转翻刻,更是面目全非

但书法通过石刻以后,又经历代翻刻,大多已经失真,所以手写的书法具有石刻书法不可替代的价值。

敦煌藏经洞出土的文物,主要是写本文献。从内容上看,佛经是数量最多的,占敦煌写本的90%以上,

有关我国古代科学技术的文献也有发现,主要有:一、天文学。

二、数学。

三、医药学

四、造纸和印刷术

出生于西子湖畔的常书鸿早在1927年就到法国学习油画,后来便定居法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看到了伯希和编的《敦煌图录》一书

看到了伯希和从敦煌劫去的艺术品

他没想到中国竟有如此辉煌的艺术作品,更没有想到这样珍贵的艺术作品竟会大量流失国外。一股强烈的爱国热情,促使他离开生活了九年的法国,于1936年回到了多灾多难的祖国。

1944年,敦煌艺术研究所正式成立,常书鸿就任所长,

1949年,中央人民政府接管了敦煌艺术研究所。1950年,敦煌艺术研究所改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

3 石窟与彩塑

禅修是早期佛教僧侣们的重要修行方法。禅的意思就是“思维修”,僧人们通过静坐、冥思苦想来达到对佛法教义的领悟。

另外,土木结构的寺院常常会因火灾而化为烬土,地处闹市,也会因政治变动或战争而受灾,因此,选择在山中凿窟以代替寺院,其中也有避免灾祸的用意。

为什么有了寺院后还要开凿石窟呢?这有两个原因,一是寺院多建立在城市里,虽然有利于传播佛教教义,但僧侣们要修行,需要一个更为安静的环境;而幽静的山上或森林中是最适合修行的,于是在山里凿窟而居便成了佛教徒修行的重要方法。

本来观像也是禅修的一种方式,称为“禅观”。僧侣们在静坐时,要一边看佛像,一边想象佛教的教义和佛国世界,这样自己的心中就会不断地出现佛像或佛国景象,从而使禅修得以长进。

第二种形式是中心柱窟。中心柱窟是敦煌北朝时期最流行的洞窟形制,它源于印度的支提窟。支提的意思是塔,塔本是存放佛舍利(指佛的遗骨)的地方。

第三种形式是殿堂窟。

不论是中心柱窟还是殿堂窟,在过去都包括前室和后室(即主室)两部分,前室通常还建有木构窟檐建筑,由前室经过一个甬道进入主室

除了以上三种洞窟形制外,还有大像窟和涅槃窟等特别的窟形。涅槃窟是供奉涅槃佛像(俗称卧佛)的。

莫高窟第96、130窟和榆林窟第6窟都在窟内造了二三十米高的大佛像。如初唐第96窟内有高达35.5米的大佛

在古代石窟建成的时候,除了大型洞窟在窟前建有殿堂外,一般的洞窟也通常在窟外建有木构的“窟檐”

所谓窟檐,是指窟门的外观用木构建筑的形式建成,包括屋檐、门、柱、窗等,远远看去,这些石窟仿佛是重重楼阁一样

犍陀罗位于今巴基斯坦境内,是古代中亚地区的佛教文化中心,由于犍陀罗地区曾受到古希腊罗马文化的深刻影响,在雕塑上具有西方艺术的特点,富于写实性,注重人物精神面貌的塑造

在敦煌初期的佛教艺术中,出现了各种不同的风格,既有犍陀罗风格,也有马土腊风格,还有西域的龟兹等地区的风格。

这种窟中心柱的正面一般不再开龛,而是塑三尊立像(一佛二菩萨),人字披下部南北两壁也各塑三尊像,与中心柱正面佛像构成一组,这三铺佛像体态形式基本一致,应是佛的“法、报、应”三身,通常把这种组合形式的佛像称作三身佛。前室内侧塑三四米高的天王和力士

佛端坐于中央,两侧是佛弟子阿难和迦叶。佛有十大弟子,但通常只塑迦叶和阿难二身,用来代表所有的弟子。阿难号称多闻第一,是最年轻的弟子,

。菩萨上身璎珞垂胸,披帛斜挎,下身着华丽的锦裙;头部微侧,眼睛半闭,身体微微弯曲作S形;一手下垂,一手平端,动作优美,神情娴雅;

佛作为领袖式的主尊,总是那样温和慈祥、庄严镇定

第130窟有一尊开元、天宝年间的大佛,因该窟位于第96窟以南,这尊大佛通常被称为南大佛。

这尊佛像高约26米,倚山而造,气势雄伟而神态可亲,

第158窟便是继承了第148窟的洞窟形制而建成的,也是一个横长方形洞窟,洞窟后半部分有一个长长的1米多高的佛坛,上面平卧着释迦牟尼涅槃像的彩塑

敦煌石窟从建筑形制来看,大体上有三种形式。第一种形式是禅窟。古印度把它称作毗诃罗窟,意思是“精舍”“僧院”,是僧人们用以坐禅修行的洞窟。

殿堂窟是敦煌石窟中为数最多的洞窟,通常平面为方形,在石窟正面开一大龛。这种洞窟的空间较大,如殿堂一样,所以称为殿堂窟;因窟顶为覆斗顶形,也叫覆斗顶窟

在佛像外有九层楼阁的木建筑,俗称九层楼。

盛唐第130窟有高26米的大佛,窟顶是唐代流行的覆斗顶形,正面上部和中部有明窗,下部有窟门。

敦煌彩塑的制作方法是:先用木棍做骨架,在木棍上扎上麦草、芦苇之类的干草束,以便泥土能够附着在上面,然后敷上掺有杂草、兽毛等纤维的黏土,塑制出形状来,最后在泥塑的表面绘出颜色,彩塑就完成了

早期的敦煌彩塑流行浮塑的形式,塑像的背后总是与墙壁连在一起。有的塑像则是把木桩的一头打入墙壁,另一头与彩塑相连,起到支撑的作用

隋唐以后才开始流行圆塑的形式,即不与墙壁相连的独立的塑像。

犍陀罗和马土腊这两个地方是早期佛教艺术的中心则是大家公认的

相对的迦叶号称头陀第一,是年纪最大的弟子,他紧锁双眉,老态龙钟,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体态潇洒,具有一种年轻的活力

4 壁画瑰宝

所谓说法图是指佛说法的场面,通常画出一组三身或五身的佛像,中央为如来佛,两侧为佛弟子、菩萨等。

。在天龙八部中,乾闼婆与紧那罗是主管音乐舞蹈之神,这两类天神多表现为飞天的形象,所以有人认为飞天就是指乾闼婆与紧那罗

敦煌壁画中主要有三类故事画:第一类是佛传故事,也称本行故事,主要讲述释迦牟尼生平事迹;第二类是本生故事,主要讲述释迦牟尼前世的故事;第三类是因缘故事,讲与佛相关的一些因果报应故事。

释迦牟尼本名乔达摩·悉达多,大约在公元前563年诞生于古印度的迦毗罗卫国,父亲是净饭王,母亲是王后摩耶夫人。

。据说摩耶夫人梦见了一个菩萨乘六牙白象而来,于是有了身孕。按古印度的习俗,妇女生育当回娘家。于是怀胎将满十月之时,摩耶夫人在很多宫女的陪伴下回家,途中经蓝毗尼园,摩耶夫人觉得身体不适,便徐徐来到园中,当她手攀无忧树时,太子从她的右胁生了下来。原来,太子不愿使母亲受分娩之痛苦,就从腋下降生了。太子刚生下来就能行走,他走了七步,每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莲花。他用手指天指地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时天上有九条龙喷洒甘露为太子沐浴。摩耶夫人和太子回到宫中,净饭王非常高兴,为太子取名叫悉达多

太子从小学文习武,受到很好的教育,并娶觉善王之女耶输陀罗为妻。他生活在宫中,享尽人间的快乐。然而,太子常常感到忧郁,因为他在城外出游时看到人间有疾病、衰老和死亡等诸多痛苦,陷入了苦苦的思索。这段经历称为“出游四门”。他想寻找一条解脱人间痛苦的途径,在29岁那年,悉达多决定出家修行。为了避免国王阻拦,他在一个夜晚离城,到山中开始了苦修的生涯。这一经历称作“逾城出家”。他每天只吃一点豆羹以维持生命,经过了六年的苦行,他感到苦修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到尼连禅河洗尽了六年的污垢,并接受了牧女施舍的牛乳,慢慢地恢复了体力。当他在菩提树下沉思默想时,战胜了心中的一切魔障,突然间得到了大悟,从此,明白了人间的真谛。这件事称作“降魔成道”。他开始收徒讲学,宣扬他的理论,这就是“初转法轮”。他所主张的教义就是佛教。他被尊称为释迦牟尼,意思是释迦族的圣人。后人又称他为佛陀,意为大彻大悟的人。佛教创立后,发展并不是十分顺利,释迦牟尼不断地到各地说法,扩大佛教的影响。约公元前483年,释迦牟尼于拘尸那城的双树林中涅槃。

九色鹿本生故事本来是古印度流传很广的传说,佛教产生后,这个故事也编入了佛经中。

这个故事画在莫高窟第257窟的西壁

在莫高窟第254窟南壁还画出了“萨埵本生”的故事

“睒子本生”讲的是一个关于孝道的故事。

在北魏第254窟北壁有一幅“尸毗王本生”,描绘古代一个叫尸毗王的国王乐善好施,立誓普救众生的故事。

“善事太子本生”故事画在北周第296窟的窟顶。古代宝铠国国王有两个儿子,一名善事,一名恶事

佛教初传中国的时候,讲究修六度(也称六波罗蜜,指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六种修持内容

南北朝时,儒、释、道之间经历了长时间的斗争,北魏武帝和北周武帝的时候,就曾采取了大规模的灭佛行动,拆毁寺院、破坏佛像、迫使僧尼还俗等,给佛教以沉重的打击,使佛教不得不采取更为灵活的措施来适应中国的文化环境。为了与儒家思想妥协,宣扬孝道的故事也就多了起来,于是佛教快速地与中国传统文化相融合。

经变画就是概括地表现一部佛经的主要内容,情节较多、规模较大的画

根据经变表现形式,大体又可分为两个类型:一是叙事性经变,一是净土图式经变

盛唐第148窟是完全以涅槃经变为主题的洞窟,洞窟主室形制为横长方形,这样的洞窟形制也称作涅槃窟

。正面有一高1.4米的佛床,在佛床上面塑出长达14.4米的释迦牟尼涅槃像

中唐的第158窟与第148窟一样,也是一个涅槃窟,佛床上塑出长达15.6米的涅槃佛像,洞窟南面塑出过去世迦叶佛,北面塑出未来世弥勒佛,它们与主尊涅槃像共同组成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

在弥勒世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每天夜里有龙王洒水,罗刹扫地;还出现“一种七收”“树上生衣”等奇迹,人们用力甚少,收获甚多;人寿八万四千岁,妇女五百岁才出嫁;老人自知寿尽,便入墓室平静地死去,没有痛苦。

释迦牟尼涅槃之前,曾将自己的袈裟交给大弟子迦叶,并嘱咐道:未来当有弥勒佛降世,他将接替我教化众生,你可把这袈裟转呈给弥勒佛。弥勒成佛后,引众人到迦叶禅定之处,唤醒了深入禅定的大迦叶,于是迦叶把释迦牟尼的袈裟送给弥勒。所以,弥勒成为继承释迦牟尼的未来佛

大乘佛教则认为,人人皆可成佛,而且还有一个最简便的修行办法,就是念佛,只要念阿弥陀佛,就可以进入西方净土世界。

通常人是胎生的,而进入西方净土世界则要从莲花中生出来,称作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