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有什么好教?”“当然要学,现在你看看周围的,多数不像人,像畜生。”
“孝顺父母,尊敬长辈,爱护比你年轻的人,重情义,守时,守诺言。”
“从问开始,什么都问,学问就靠学和问。”“有时候问得太过幼稚,是会给别人笑的。”“不怕,笑就笑,幼稚比傻好。”
问:我们年轻人怎么克服烦恼呢?答:没得克服,只有与它共存。
我们活在一个刷卡的年代,为什么不透支快乐?既然知道一过就好笑,不如先笑个饱算数。
问:你是不是一个很守道德的人?答:哪个时候的道德?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答:道德随着时间而改变,遵守旧道德观念,死定。
问:孝顺父母呢?答:啊,你问到重点了。但是,这不是道德的问题,这是原则。供养你长大的人,你孝顺他们,是不是应该的?不必回答吧!
问:做人,是不是应该有原则的?答:道德已经不可靠了。只有原则是个不变的目标,是的,做人应该有原则。
问:遵守原则,会不会处处吃亏?答:吃亏,也要看你怎么看吃亏。不当成吃亏,就不吃亏了。要放弃原则很容易。我父亲教我的一些原则,我都死守着,像对人要有礼貌,像借了东西要还,像别无缘无故骚扰人家,像……
问:婚姻是不是一种承诺?答:是的,所以我不赞成离婚。当年自己答应过,不应该后悔。除非,对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对于这个陌生人,你没有承诺过任何事。
答:曾经有位长者,做事因为对方变而自己变,我问他:“你做人到底有没有原则?”问:他怎么回答你?答:他说:“没有原则,是我的原则。”
一句老话:希望活得一天比一天好。今天比昨天快乐,明天又要比今天充实。
我想,死最好能够自己掌握。小时候看过马克·吐温的小说《顽童流浪记》(指《汤姆·索亚历险记》),主人翁骗大家自己被淹死了,又偷偷回来看自己的葬礼,那多有趣!问:你的葬礼是怎样的一个葬礼?答:最好是像开大派对一样,载歌载舞,开香槟,不要任何哀愁,只有欢乐。
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接触愈多,愈看得透彻。我们可以去旅行,向外国人学习,墨西哥人穷困,死亡一直陪伴着他们,所以有死亡节日,像巴西人的嘉年华会,大放烟花,小孩子买做成骷髅形的糖来吃。他们和死亡为伍,习惯了,就不怕了。我们中国人总是不去谈它。太怕死了,不是好事。
问:先谈老得有尊严。答:老,一定要老得干净,干干净净就有尊严。
所以万一医生查出患了什么绝症的话,我与其相信医生的治疗,不如相信算命者为我计算出的将来。
要是算命先生说我几年之后有个过不了的关,那么就尽量放纵。任何芥蒂都没有了,做一些先前没沉迷过的事,把生命燃烧,如果生命像蜡烛的话,要烧就烧两头,照得光亮一点。
问:你这么说,会不会教坏年轻人?答:倪匡兄说过,好的孩子教不坏,坏的孩子教不好。而且,只因听了我一席话,就有那么大的影响的话,我可以去创造一个新宗教。
我们天天写,读者天天看,已经建立了一种家庭关系。有一本杂志的编辑向我说,同样题材已经登了几年,换一种新的好不好。我说:“不好。你和你爸爸也相处了几十年,你要换你爸爸吗?”结果他当然说不换了
问:你有没有写过遗嘱?答:遗嘱有什么好写的?走了就走了。还关照些什么?葬礼风不风光?本人又看不到,有什么用呢?要写遗嘱的话,不如在活着的时候安排自己的葬礼。至少你可以看到谁是你的朋友,谁是你的敌人。
问:你已经把地点告诉了别人,朋友们还会找不到你吗?答:找到的时候,已经不是死前的我了,那是另一个老和尚。
问:请多说一点令尊去世的事,你当时哭了?
想法让别人多说点亲人离世的事情?没事吧
注重健康,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怕死
想法不完全是怕死,健康呢死去比全身插管的死去不是更好吗
鲁迅满肚子牢骚,别听他的,听了之后就会变得和他一样愤世嫉俗,钻牛角尖去了。
想法鲁迅用笔让民众觉醒,怎么就成了愤世嫉俗了
任性,就是不听话;任性,就是不合群;任性,就是跳出框框去思考。
常规是一生最闷的事,做多了,连人也沉闷起来。任性而活,是人生最过瘾的事。不过千万要记住的事,是别老是想而不去做。做了,才对得起任性这两个字。
“对你来说,美食的定义是什么?”“乡愁和偏见。”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请你解释一下。”“我们觉得最好吃的,通常是妈妈煮的菜。你在什么地方成长,就爱吃什么地方的东西,这是乡愁。而别人不同意你的说法,你就会和他们吵架,这就是偏见。”
我的答案非常例牌[插图],总是说最喜欢吃的菜是和好朋友一起吃的菜,最喜欢的国家是有好朋友的国家。
,天堂是你自己找出来的,地狱也是你自己挖出来的。
读书还是最好的。读得愈多,人生的层次愈高,这是金庸先生教我的。
日本有几本畅销的外国旅游书,作者从不露面,新闻界追踪,最后在一个乡下找到,原来他是一个从来没踏出过日本本土一步的当地人。
假设每本书是二百五十页的话,用512MB的记忆卡就能藏约五百本了。
想法这是2001年吧,现在的技术已经让你根本看不完存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