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阅读的好时代,至少要具备以下四个条件:第一,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崇尚阅读;第二,政府的政策鼓励阅读;第三,阅读文化既有继承又有创新,并且每个人都有宽松自由的阅读;第四,可供大众阅读的出版物空前繁荣。
那个时候主要用竹简阅读,不可能人手一册,只好是老师诵读,学生倾听。古希腊时,与孔子同时期的哲学家苏格拉底,也是主张述而不作的。他的学生、哲学家柏拉图,也主要是语录体写作。古希腊、古罗马时代,也是以诵读为主,因为羊皮书、莎草纸制作起来成本很高,复制内容也只能是抄写,因而书籍很少,许多人读书主要是听人诵读。为此我认为人类的阅读史,是诵读早于默读。有文献记载,在古希腊亚述图书馆里人声鼎沸,在那里读书的人大都是诵读,彼此之间并不觉得互相干扰。
汉代奠定了汉民族的民族文化,西汉所尊崇的儒家文化成为当时和日后的中原王朝及东亚地区的社会主流文化。
19世纪和20世纪之交,晚清已经失去统治力,民国还没有来得及建立好统治力,因此那个时候的写作也是百家争鸣,相对宽松。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德国的古典哲学、法国的启蒙主义、英国的资本主义、美国的实用主义,都成为写作的新鲜内容。
希望我们每个人都真正地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形成全民阅读的良好状态。
“仓颉造字而有鬼夜哭”,为什么神鬼都害怕人类识字阅读呢?这说明阅读是人类成长壮大最重要的途径。
孔子是“述而不作”
东汉明帝时期,佛教首次来到中国,营建的第一座佛教寺庙即洛阳的白马寺,中国第一部汉译佛教经典就是在白马寺译出的《四十二章经》。东汉的张道陵创立道教也是影响中国历史的大事。
整个宋代,不断增加科举取士的人数,每年由科举入仕的平均人数大约是前面唐代的5倍,是后来元代的30倍,明代的4倍,清代的3.4倍,可谓空前绝后!
国家社会越是危难,社会阅读越是盛行,这几乎成了一个普遍现象
汉代时期抄书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一种职业抄书人,大大增加了书籍的复制量,出版品种也急剧增加。
汉代却产生了专门从事书籍复制的人和专门从事书籍货卖的行业,书籍开始进入市场,书籍贸易开始。
在唐代,印刷业处于滥觞时期。虽然当时复制出版物仍然是人工手抄为主,可雕版印刷已经出现。
明代才大规模出现线装书
宋代的雕版印刷大为盛行,还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可以肯定,宋代的印刷术影响了1450年欧洲的古登堡印刷技术的发明。
陆游的诗句“寒生点滴三更雨,喜动纵横万卷书”,爱书之情如现眼前;黄庭坚的箴言“三日不读书,则语言乏味,面目可憎”,着实深刻有力。清朝劝读的著名对联“数百年旧家无非积德,第一件好事还是读书”
。美国社会传播学教授尼尔·波兹曼的一本书《娱乐至死》指出,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古希腊产生了著名的“希腊三杰”——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的著述流传广泛而久远,被后世认为是西方哲学的奠基者。
汉朝主要不同于秦朝的是,从公元前206年开国起,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经济上实行轻徭薄赋,在思想上主张清静无为和刑名之学,有了一个休养生息的“文景之治”稳定发展时期
汉武帝继位后,在文景两朝稳定发展的基础上,一方面开始在政治上加强中央集权,另一方面在思想文化上加强集中管理,采用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
李世民高度认同诗歌的政教功能,认为诗歌可以用来传递主流社会的价值观。
第一次鸦片战争清朝战败后,在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建议和支持下,爱国学者魏源主持编撰了一部重要著作《海国图志》,百卷本到1848年出齐。这部书详细介绍了世界各国的历史、地理、资源、行政、社会、教育等,其编撰主旨就是要打开国人眼界,让国人“睁眼看世界”,激励国人“师夷之长技以制夷”
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著名出版家邹韬奋主编的《生活》周刊是最早强烈发声抗议的周刊,得到全国读者的热情支持,周刊发行量由原先的8万份陡增至15万份,成为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杂志。
历时五十年的大规模并卓有成效的“扫盲运动”,使文盲比率由1949年的80%以上下降至2000年的6.72%,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奇迹,也为21世纪以来开展全民阅读提供了最重要的国民文化素养的基础。
最著名的有“三红一创,青山保林”,即《红岩》《红日》《红旗谱》《创业史》《青春之歌》《山乡巨变》《保卫延安》《林海雪原》八部具有代表性的长篇小说。
我们应当坚持倡导阅读,努力提高国民阅读率和阅读力,以巨大的热情来建设一个处处飘书香、人人有书香的书香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