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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何必见戴?
“兴”是这篇小品之骨:王子猷见夜雪而起“兴”,因“兴”而开门赏雪,因“兴”而命童酌酒,因“兴”而雪夜吟诗,因“兴”而连夜访戴,又因“兴尽”“不前而返”。“兴”是这一系列行为的动因,没有“兴”就没有王子猷这一连串活动,当然也就没有这篇迷人的小品。
“兴”是因特定情景而产生的一种飘忽的思绪,一种飘逸的兴致,它来无踪去无影,恰似“羚羊挂角无迹可求”,用司空图的话来说,“遇之匪深,即之愈稀,脱有形似,握手已违”。“兴”近似于纯感性的意识流,即王勃所谓“逸兴遄飞”,或李白所谓“俱怀逸兴壮思飞”。它可能忽然而起,也可能戛然而止,它全不着痕迹,因而不可事前逆料,也不可人为控制。
王子猷雪夜乘舟访戴,事前并无任何安排,来时是“乘兴而行”;到了戴的门前却不造访,回去是“兴尽而返”。无论是来还是返,他都无所利念无何目的。无利念而愉悦,无目的而合目的,这不正是一种审美的人生吗?
2.新亭对泣
“过江诸人”就是指这些东晋王朝中的南渡士族,也就是史家所谓“南渡衣冠”。
劳劳亭
“楚囚”本指春秋时被俘到晋国的楚国人钟仪,后用来泛指被囚禁的人,这里比喻处境窘迫又无计可施的东晋士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