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虽说蒙田经历了宗教战争,总体来说命运多舛,但是很多作家或者说人类从诞生到死去的一生中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挫折,很好奇为什么是“这本书”激发了本书作者这样的思考
很有意思的想法
和作者聊天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评分 100 / 5
他相信你必须努力向善,不是因为善有善报(如同今天的道德故事不懈地宣传的,尽管真实生活中未必如此),而是因为恶源自智力和情感的发育不良,它是贫困的一种形式,我们必须避开它。
很不幸,这个姓科尔斯基的家庭令人觉得在统计学上很典型,而这种典型立即使他们变得抽象,因为任何个人都不会令人觉得是典型的。
我欣赏歌剧,因为歌剧不是真人生;我欣赏人生,因为有时候人生是真歌剧。
问题在于,你不能用城市大门的钥匙来开衣柜的锁。
材料的令人惊骇的混杂性引起的不谐和音是可怕的:历史性的崇高事件和人物与日常琐事亲热,哲学家的训诫与押韵的天气预报竞争,英雄的生平屈尊地与克莱门廷大妈的家务建议为伍……
只要还有猎人,这种美丽动物就会继续在欧洲幸存下去。猎人不允许这种动物灭绝,因为任何喜欢打猎的人都得有东西可猎。
啊,让我们别小气,在回忆录中寻求真诚没有多大意义。倒是值得问一问,作者选择的自己和世界,究竟是哪一个版本的自己和世界——因为总有选择余地。
人类之所以能够创造文化,是因为他们是相对大的生物,又有较慢的新陈代谢,因而有相当多的闲暇时间可供利用,没有闲暇时间就不可能有文化。
它这么精彩,部分原因是作者为自己而写,而不必操心它是不是精彩。
而这是一个关键性的差别:我们是在笑作者还是在跟作者一起笑,是在他背后还是在他面前笑,是有悖他的意图还是合乎他的意图地笑?
角斗士的格斗在本质上无非是一种公开处决的形式。
正如我所说的,诗人跟不上,他落后。为了替他辩护,我只能说,总得有人掉队。哪怕是为了捡起在客观规律的胜利队伍中被践踏和丢失的东西。
对他的指控是,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想法我倒是很好奇这些指控认为艺术家应该做的是什么事情…难道应该做的事情是给贵族私藏吗?从这本书给出的背景来看,贵族对某种艺术的偏好或许有助于这类艺术,但是能收到青睐的艺术家和艺术在整个艺术门类里面还是少数,也就是说(按这本书给出的背景),能够得到发展的艺术、能够因此果腹而诞生“更高的追求”的艺术家也应该是少数,贺加斯把他的画推向市井反而是推广了艺术…为什么指控反而是说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他为一个展览而雇用了一名男子,该男子守在他的画作前,匆匆记下所有观众的评论。
想法甚至在收集观众反馈!他的经营理念真的还挺现代化的
对他们来说,梦就是梦,但他们研究的,其实只是梦的复述,而这是有差别的。在复述我们的梦时,我们用某些句法来组织和用理性来解释——也就是修改——梦境那谜一样的混乱。
因此今天我们应该把它当作一部值得尊敬的经典来对待,即是说,把它放在书架上,与其他在各自时代都是绝对正确的书籍并列——然后不再读它。
在迈克尔·格兰特的书中,“宣传”这个词只出现过两三次,尽管这个词事实上可以在每一页上重复。
罗马人把他们的过去当作工具来用。
想法或许也不只是罗马人吧
但在这类指南书中我总是没赶上那描写生命本身的最后一章,那一章总是让我们大吃一惊。这最后一章的标题也许可以叫作《别做得太过分》,并将解释说,在通往完美的道路上,最明智的是在终点线前几步停下来,因为终点线可能会悬在某座悬崖上。
一句真实而可怕的谚语说,当你劈柴,碎片会飞。人类碎片从来不会供应不足……
修改历史以满足现在的需求,是所有暴政的铁律。
或许是所有政治的铁律
花一点时间,处于完全孤独中。
孤独是一件好事,每一个生活在都市环境里的人都总有需要它的时候。而寂寞则是坏事。什么时候我们才会开始看出这两者的差别?
是什么造成各文明的差异,诸多还未被抹掉的差异?
我实在搞不懂是谁凭空捏造出这个白痴的想法,认为暑假就需要“轻松”读物。恰恰相反,因为“轻松”的书都是在床头、下班后和做完家务后读的——如果有读任何东西的话——也就是我们已缺乏看更沉重的读物所需的专注力的时候。
正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