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罗毕说:“尽情地享受我,享受好时光吧。我们不会再在如此年轻的时候相遇了。抛去一切束缚,让我们一起贪婪地享受吧。”我和内罗毕是心灵相通的。
他们始终和我是平行的存在体,只不过是处于不同的生命层面上。
谦卑和温顺
想法虽然作者自认为“谦卑和温顺”,但是后续对人的描写还是让人感到一丝“文明人看野蛮人”的高傲。且后一句提到作者自认为是“接受了非洲高原”,但从描述来看更像是非洲高原接受了他,就像接受所有迁徙而来的动物一样
这三个来自好战民族的女儿经历了一系列呆板的成人仪式,就仿佛刚刚参加过一场优雅的战阵舞。黄油到了她们嘴里也不会融化。她们会和敌人一直战斗,直到亲口喝到他们心脏里的血,才会罢休。
如果说生命有价值,那就是它本身的一无所有了。向死而生者,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想到住在城市里的人,我就感到很悲哀。他们的生活完全就是一种苦难,一种被奴役的状态。无论怎么活动,他们感受到的只有一个维度。他们就好像被谁牵着似的,始终沿着一条线向前行走。如果想要把生活从直线拓宽到平面,从一维世界进入二维世界,你就要在荒野中漫步,就要去穿越一片丛林。那真是一种对奴隶的伟大解放,就像法国大革命一样。
那么,我现在所处的这个逼仄之地,这个黑漆漆的阴沟,又会是什么大鸟的爪子呢?当我的生命之图完成时,我是否能看到一只鹳呢?其他人是否也能看到一只鹳呢?
一首短的咏叹调是可以从头重复一遍,但一首完整的乐曲是不能重复的,交响乐和五幕悲剧也是如此。一旦重复,就说明这首曲子或悲剧没有顺利完成。
我的生命啊,如果你不祝福我,我不会让你走。如果你祝福我,我就会放手。
当然是拥有这座房子的人和继承这座房子的人。
想法潜在的意思或许是“欧洲人拥有非洲,而非洲人有自由意志,如果不满意可以自行离开非洲”?如果我没有理解错,只能说这种“时代局限性”实在让人不舒服……
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到,在历史上一定有那么一段时间,人们是从心底里渴望这些东西的。而当这种渴望被释放出来之后,这些东西也就被创造出来了。
至于人类,除非有一个能够伤害和侵犯他们的物种出现,否则他们是不会真心诚意地因为自己所做的伤害而请求长颈鹿的原谅的。
我们这些被囚禁在“生命”牢笼中的人,才能越多越幸福呢,还是越痛苦?
虽然大家都知道万物都要死去,但我们总觉得,在我们死去的第二天,我们就会回到我的房子里,然后一直在那里住下去。
对于这些土著人而言,如果你夺走他们的土地,那你剥夺的就不仅仅是土地和故土,而是他们的过去,他们的根和他们的身份。
死亡,从来不会在想象的世界内延伸,而只会在人的经验和体验的世界中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