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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上传中

意识上传中

格雷格·伊根

精品小说-科幻小说 · 阅读进度 100% · 167 条公开笔记

整本书评
书评

《意识上传中》算是我今年读的第二本科幻小说,但给我的冲击像是读了很多本...伊根实在是天才般的作家,硬科幻下每篇都在讨论很严肃的哲学、伦理这种问题,很喜欢写自我、意识、存在、自由意志这些东西。每篇足够短,但每篇铺陈的世界观和丰富的设定也都让人震惊。 读这本书的时候,我经常需要停下来查东西。康托集、测度、虫洞、吸引子,有些设定我真的看得很吃力。有时候读完一篇甚至会觉得,啊?这就结束了? 比较喜欢的几篇是《百光年日记》、《血亲姐妹》、《应有的爱》科幻性占比没有那么强,同时讨论的哲学问题我也更感兴趣。 这本书也让我之前在读科幻类小说时困惑的问题也显露眉目。为什么我们喜欢在科幻小说讨论哲学?讨论伦理?讨论存在?在那个物质基础高度发达的社会却秉承着我们这个时代的伦理问题,这是一种割裂我想同时也是一个桥梁,是我们能够进入那个世界的桥梁。 “常识,不过是人在十八岁以前积累的一堆偏见。”我们我们常常把习以为常的伦理和常识奉若圭臬,却很少追问它们成立的前提,科幻改变了现实条件,常识也变得可疑。 或许未来的世界并非真的像现在科幻小说幻想那般混乱诡谲,但我们现在一些仍旧秉承的习俗和高速发展的社会是否存在不适配的情况其实显而易见。 别让理科生搞文学。他们一边用科学告诉我人有多渺小,然后又用文学那套来拒绝认为人的经验无关紧要。 我们能够想象比自己大得多的宇宙,也能够想象比自己活得久得多的文明,却始终只能从一个很小的“我”出发去理解它。 这真的很浪漫。

评分 100 / 5

意识上传中

十年前,各国起草了一项旨在禁止卫星间金钱与数据往来的协议,但直到今天依然是草案;显而易见,很少有国家愿意放弃接入准合法的轨道经济所带来的利益。

也许是我太多疑了……但我怎么能不多疑呢?因为那段视频太有说服力,因为那正是我想象中你的

我的审美判断力并没有钝化(就算有什么改变,也是变得更加敏锐了),但只有最杰出的作品才能在可销售性评估(高度敏锐,极为精确)之外激发我的情绪。

想法

你的审美是从空中楼阁建立起来的吗?没有大量的阅读分析艺术品,怎么能妄自判断作品的好坏

五年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会让你忘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得不猜了三次,这才说出了正确的密码。

想法

我会在创密码的时候就给它记到本子上

而伪造的洛琳甚至不是这个真实女人的副本,而是完全基于我对她的了解、我的记忆和我的心灵图像建构的,我对她应该拥有什么样的移情、忠诚和爱呢?

想法

我没有对现实洛琳的最终解释权,而理想洛琳的解释权是属于我的,而当这个理想洛琳拥有自主意识,必然会开始脱离创造者的掌控,这个洛琳又应该是谁?

“等我重生……你们会让她和我团聚吗?”

想法

万一 你还没死 洛琳说她答应复制了怎么办?

百光年日记

作为一项与生俱来的权利,地球上的每个人每天都分配到了一百二十八个字节的带宽。

我的最后一条日记是在2032年收到的,离我出生还有十八年,离我去世一还有百年。

假如我们的后代说的是实话。

有些愉快地咽下他们的命运;有些在梦游所谓的信仰中寻求安慰(或麻醉);极少数人屈服于ROM里一切愿望都能得到实现的幻想,一路踢打尖叫着走向终点。

开过的所有愚蠢玩笑随着胃酸一起涌上来,呛得我难以呼吸,我无法摆脱那种罪恶感。我骗了他,骗了我自己

詹姆斯,我不会多说什么的。我不会描述情况有多么可怕,我不想吓死小时候的我。你也最好别乱说。

知道未来并不等于我们已经被踢出了塑造未来的方程式。

我们现在的本质不但由过去塑造,也由未来塑造。我们的生活就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在共鸣,时间中向前和向后流动的信息在碰撞之下形成了驻波。

多年来我一直知道我会“选择”写什么——但这并没有改变一个事实:决定这些文字的不是“命运”,也不是“宿命”,而是我的本质。

假如从未来送回来的新闻变少,那他们“就将”以更大的努力去搜集新闻并传送回过去。

“詹姆斯,‘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未来会有什么区别呢?相信我,事情正在发生。”

我无法阻止自己成为塑造历史的方程式的一部分,但我也不是一定要成为谎言的一部分。

网络上肯定也存在侵蚀和歪曲,但我宁可在这无数个彼此抵触的不和谐音里游泳,也不愿淹死在哈扎德仪器的控制者、种族灭绝的历史作者编造的可信谎言里。

。我的全部确定性都已经蒸发:我不知道我会在何时死去;我不知道我会爱什么人;我不知道世界是在走向乌托邦还是大毁灭。

有时候我会思考,要是没有他们的干涉,我的生活会变得多么不同——但这个疑问毫无意义。我不可能过上另一种生活。每个人都受到操控,每个人都是所属时代的产物,反之亦然。

无论这不可改变的未来会蕴含什么,有一件事我深信不疑:我的本质依然是、也永远会是决定未来所有因素的一部分。我不可能要求比这更大的自由了。以及更大的责任。

我们会在一周后做爱,而我已经知道了每一个细节——然而这一个出乎意料的吻却让我心慌意乱加不知所措。

想法

我想我永远无法预知我在当下的感受

他们事先知道自己会说的每一个音节、会做的每一个手势,会不会觉得自己沦为了被扯动着抽搐的木偶?

想法

我会觉得有一点悲伤

然而我还是很想知道,他们在采访和辩论、国会质询和党内会议上对口型的时候,脑子里究竟在思考什么。而这些景象被拍摄成高分辨率的全息影像并送回过去,他们事先知道自己会说的每一个音节、会做的每一个手势,会不会觉得自己沦为了被扯动着抽搐的木偶?

想法

其实我们也在经历这些事不是吗?看别人偷拍的自己、听自己的录音、翻几年前发的东西,会突然冒出一句“这真的是我?” 明明知道是自己,却因为失去了“我正在做这件事”的第一人称体验,那个自己看起来像另一个人。 十年前的我无法完整预测今天的我,十年后的我也很可能会拥有一些今天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想法。 我们一直在变成陌生人。

它让我感觉我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一个人掌握着未来几十年的大致情况,尽量把分散的线索拼合在一起,看出其中的意义,这样的统一性怎么可能把我变得低于人类呢?我做的一切都源自我的本质:我曾经是谁,我将会是谁。

想法

你诚恳记下的每一句话都在塑造自己,你不诚恳,未来的你也不会诚恳,而这会塑造现在的你的样子

我耸耸肩,按下检查按钮。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95个单词,95个错误。

想法

毛骨悚然

尤金

你知道赌博是什么吗?赌博是一种税,智商税,贪婪税。也会有一部分钱随机换手,但净现金流总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政府、赌场经营者、场外庄家、犯罪集团。就算你真的赢了,也不可能赢过他们,他们依然会分到应得的份额。你赢的是所有颗粒无收的失败者,就这么简单。

拥有控制权的假象会带来更多的玩家,从而制造更多的利润。

这种游戏的电视广告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粗俗和最让人想吐的东西,钞票像瀑布似的浇在傻笑的白痴身上,他们拙劣地假装兴奋,啦啦队在旁边挥舞绒球,俗气的特效点亮屏幕。游艇、香槟、带司机的豪车的画面穿插其中。他真的都快呕出来了。

把一个孩子从失调中拯救出来,为什么又要用平庸来诅咒他或她呢?

他宁可去听直白的谎言,也不愿面对沉痛的真相:人类可以像汉堡包一样按需定制?

萨姆·库克(医学学士、理学学士、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工商管理硕士、澳洲皇家内科医学院荣誉院士)把他极度自信的目光从安吉拉转向比尔,然后又转回来,像是在问他们敢不敢反对他。

想法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但库克无法向她解释这些动物为什么只能用打油诗交谈。

想法

他叫库克诶...突然理解了

是他们的父母自己想要奥林匹克运动员,那些孩子不怕缺那二十个点,事实上,智商低反而能让他们更好地适应训练。

想法

想到那句话,文化课不好就去学体育

他每周填一张奖券,缴他的费。但他认为这不是贪婪税,而是希望税。

想法

有钱没钱买一张,有奖没奖梦一场

他们很快就开始定期约会,进行糟糕但还算令人愉快的行为,总之主旨是尽量不在两人之间转移人类或病毒的遗传物质。 但是,再多的乳胶也不可能阻止性亲密把钩子插进他们大脑的其他部位。

想法

好曲折但直给的描述,学到了学到了

总之,他们相互依赖的程度日益增长,直到结婚看上去比脱钩简单得多,而且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结婚就变得和青春期或死亡一样自然而然了。

想法

像是什么理科男一本正经的冷笑话...

由于南极臭氧空洞已经扩展到了覆盖几乎整块大陆,澳大利亚本已世界第一的皮肤癌患病率又增加了三倍。

想法

2026年南极臭氧空洞已经愈合了

新黑人开始出现在杂志封面上、肥皂剧里和广告中(原生黑人觉得既好笑又生气,因为他们依然无法出现在这些地方)

想法

诶呦你看这玩意惊不惊悚

化学防晒霜既容易弄得到处都是

想法

我真的很好奇当时的化学防晒霜到底有多难用,真应该让他们体验一下现在五花八门的防晒

他还一直在帮助不孕不育的女性一次生下多至七名婴儿(媒体不肯为五胞胎以下的案例竞争独家报道权)

想法

这不是生小孩这是生猪崽

比尔携带的基因使他们的孩子容易患上抑郁症,而安吉拉携带的基因可能让孩子患上多动症。

想法

这种时候这对父母该做的就是像东亚父母一般坚定的相信抑郁症和多动症都不是疾病

想到要加入这座城市令人厌恶、热衷于自我推销的慈善名流行列,两人都觉得这个前景和吃自己的粪便一样诱人。 但是,叉子还有第三个尖头。

想法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好会描述

我们能指望什么样的孩子来避免、来消除——来彻底超越——他们父辈的错误呢?

想法

为什么孩子要去承受父辈的错误?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父辈不把屁股擦干净再死

什么样的孩子呢?一个非常特殊的孩子。你们的孩子。

想法

直接生了个弥赛亚出来

“你这么认为?最近对哈佛商学院两千名男性毕业生的调查显示,阴茎长度和智商对预期年收入的影响程度相当。”

想法

就这样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性别为男,真是爱男的世界啊

尤金在那儿会和诺贝尔奖获奖者TPGM相互杂交出的神童一起,

想法

一般这种我们叫ta串串

“怎么说呢?我找到了通往涅槃的道路。”

想法

一般这种时候下一步都是准备把地球炸了

爱抚

我的身份已被摧毁,但赤裸裸的人性火花依然如故,很快就会点燃任何监牢都关不住的熊熊烈火。正所谓无法杀死我的东西将会(很快,真的很快)让我变得强大。

西格尔警探,证据表明,在被告开火的时候,你勃起了。你觉得这是一种适当的反应吗?”

想法

omg有点刺激

要是哪个好公民想整你,哪怕你跪在地上爬进去,手里挥舞着一把令状,把他们全家从折磨和死亡中解救出来,他们也还是能找到理由。

想法

一个执法机构和民众毫无信任可言的社会

001.奇美拉是一个火星人。 15312 0.37

想法

000.奇美拉来自罗德岛。2026.09.04

我有很多更好的方式来消磨时间。

想法

作者你就这样列举来水字数

他把经典名画的幻灯片投在银幕上,但涂黑了画面中的角色,让模特扮上相应的服饰和妆容后,在银幕前摆出各种姿势,填补画面中的空缺。

想法

这个行为我们现在叫cosplay

没有亢奋药物让我冷静

想法

这个设定也挺反常规,亢奋药反而是拿来冷静的

这个身体属于我的儿子——假如儿子这个词可以用在克隆身体上的话——但自从他出生后,我就定期采样我的脑组织,并从我的大脑里提取相关的成分,注射进他的颅骨。

想法

惊呆了…科学狂人说是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想法

一个…像线团一样乱的故事

血亲姐妹

回家的列车上,无论我朝哪个方向转,阳光都似乎直射我的眼睛

与散落于世界各地的八万个陌生人同呼吸共命运,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安慰。

这点儿微不足道的黑客行径是个象征性的姿态,证明尽管我即将步入中年,但还没堕落得守法、保守和无趣。

她在户外度过了半生,所以她的皮肤比我的衰老得快,但她身上永远笼罩着能量和果决的光环,足以弥补损失。

我不可能过她那种生活——在任何意义上,她都不是我“有可能会成为”的那种女人——然而尽管如此,有时候在她眼睛里看见我十几年来都没体验过的纯粹兴奋,我还是会觉得心里一痛。

她离开家的时候,我很羡慕她。有段时间我孤独得无以复加,但我突然感觉到了喜悦和自由,因为我知道我并不真的想随她而去,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我们的人生道路只会相隔越来越远

我不知道我刚开始是什么感觉。不敢相信、负罪感、困惑、恐惧,我离康复只有一步之遥了,她怎么可能死去?她怎么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死了呢?我怎么可能让她独自死去?我从电脑终端前走开,靠着冰冷的砖墙跌坐下去

是我让她独自死去的。我想哭,但不知为何哭不出来。我坐在厨房里抽噎,但流不出眼泪。我是垃圾,是我的迷信和怯懦害死了她。我不配活下去。

她死了,我却一天比一天健康。

报复的甘美念头使我头晕目眩。我要杀得人头滚滚。

全世界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愤怒,就会分享我们的痛苦和悲伤。但是,我们有一半人在被疾病折磨或走向死亡,因此在全世界听见我们的第一声呐喊之前,我首先要尽我所能拯救每一个人。

“我应该……停止吃某些食物吗?多参加体育运动?多睡觉?我是说,肯定有什么因素能造成改变。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照着做的。求求你,告诉我吧——”

想法

再科技的世界也有解决不了的疑难病吗

我一直认为他们的顾客要么是天生容易轻信,要么是绝望得主动放弃了智力,但实际情况没那么简单。当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你当然想殊死一搏——用你的每一分力量、你能借到的每一块钱、你清醒的每一个时刻。一天三次、每次吃一粒药,这实在不够努力——而最懂人性的骗子给你的计划总是足够艰辛(或者足够昂贵),因此患者会觉得他们参与了生死关头所需要的那种斗争。

想法

精通人性的男讲师

尽管仅仅是办公用品采购系统,但得到了保拉应有的崇敬(另外,我俩都没想到回形针有可能那么值钱)。

想法

什么时候都改不掉吃回扣的屑人类

公理

我希望不可能有结果的爱和毫无意义的悲伤停止支配我的生活。没人能为此责备我

即便在我仇恨最高涨的时刻,我也无法相信她会因为有人一时兴起而被杀,不存在任何能被理解的缘由。

尽管理性的半个我已经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实,但另外半个我还在像被砍掉脑袋的蛇那样抽搐。

那么做既怪诞又虚假,多愁善感总是让我们两个人都觉得恶心。

我不想要这种情绪,我没有选择它,我没有以任何方式培养或鼓励它。我没有保留关于审判的电子剪贴簿。别人提起这个话题时,我会转身走开。我埋头于工作,闲暇时间里读书或独自去看电影。我考虑过找个新的伴侣,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总是推迟到不确定多久以后的未来,等我重新变成人类再说。

至少有一点我敢确定。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艾米。

我坐在那儿等待。这是个温暖而安静的普通夜晚,尽管是晴天,但城市灯光使得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为什么?我他妈失控了,而她刚好在场。

我理解了。我理解了我对艾米的一切感受之中的荒谬性——我的“爱”,我的“悲痛”。全都是个笑话。她只是一块肉,她什么都不是。过去五年的痛苦刹那间烟消云散,解脱感让我沉醉。

金库保管箱

今天的组成部分刚好是她——那是我阴晴不定、变化无常的伴侣,我的爱人由百万个伪随机的词语和手势构成,它们之所以能装配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我的注视,除我之外,没人了解她的全部。

“昨天”和“明天”与“很久很久以前”没什么区别——未来奖赏承诺的破灭从未使我感到失望,所谓历史事件的描述也从未让我感到困惑,因为我把这些说法都当作蓄意的虚构。

坐在凉爽安静的阅览室里,耳畔只有空调催人入眠的嗡嗡声,每当我不再一眼就能看懂面前的文字或公式,我就会一头扎进白日梦。

尾气、车声和炫目的落日害得我难以确定那究竟是什么。

还是说,它会(有可能吗?)在绝望中向一千个其他孩童的大脑伸出触角,它们足够年轻,足够有弹性,能够捐出一小部分能力,来拯救这个孩子,使他不至于被湮灭?每一个人都从自己的一千个日子里捐出一天,拯救我逃离那具被毁灭的躯壳,而我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了吃饭、排泄和为我储存长期记忆的能力?

想法

所以说...你即克莱因

睡意逐渐降临的时候,我做出一个决定:从明天起,我要重新开始。从明天起,我不再模仿我的宿主。从明天起,无论面对什么难题,无论遇到什么挫折,我都要开辟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我做了个简单的梦。我梦见我有一个名字,一个单独不变的名字,属于我,直到死亡。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但不重要,知道我有名字就足够了。

想法

好样的!这是你的名字

“我是不是经常说你就像我的父亲?”

想法

这段对话也太神了

所见

就好像她会在不经意间一抬头,然后突然看见我——看见向来被我的肉体掩盖的那一部分自我。

我试着这么做。我皱眉瞪眼,我咬牙切齿,我催促自己向前走,顺着隧道下去:回到我的颅骨里,回到我的城堡中,回归我的私人放映室;回到自我的王座上,我身份的船锚上;回家。

眼睛无论睁着还是闭着,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分辨出全身的哪个部位在被针扎,从脚底到头顶无一例外——但我皮肤的外表面,无论划分得多么清晰,都依然无法包裹我。

这对不善言辞的父子奇异地触动了我——另外,我也困惑于这种别扭的关系为什么会给我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惶惑。这两个人并不亲近,但这并不是世界末日。他们与另外几十亿人同样不亲近。

想法

大病一场对父子关系都释怀了

整个世界都在底下供我凝视,从最近的苏丹饥荒到某国内战,从纽约的人体彩绘时尚游行到英国议会遭炸弹袭击的血腥结果。这是整个世界——更准确地说,世界的一个模型:部分真实,部分猜测,部分是我成真的心愿。

我望着雪粉在被呼啸的阵风吹走前染白我的肩膀。冰冷的人行道上空无一人。在曼哈顿的这块区域,即便是最舒适的天气,似乎也不再会有人步行去任何地方,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了。

我抬起头,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流浪汉在我身旁出现。他在人行道上跺着脚,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他没有说话,但我停下了脚步。我底下的一个男人穿得很暖和,裹着厚实的大衣和套鞋。另一个人穿着磨破的牛仔裤、破旧的飞行员夹克和满是破洞的棒球鞋。两者的对比过于荒谬。穿得很暖和的男人脱掉大衣,递给瑟瑟发抖的男人,然后继续向前走。

谁能说一说天花板上为什么有块镜子对着我的床?这是医院还是他妈的妓院?

想法

好巧一张嘴

所见

想法

mark 这篇拿来当灵魂出窍或者主人公大手术刚醒的状态很有借鉴作用

无限刺客

天际线被数以十亿计的不同可能性涂抹成了无定形的多重曝光景象

当我以所有可能的方式生存和死亡时,我究竟在从屈辱中拯救谁? 我自己。

想法

非常难理解的一篇

学习成为我

我的父母是机器,我的父母是神祇。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讨厌他们。

做爱后,我们静静仰望屈指可数的可见星辰,我们的灵魂在某个隐秘之处互相联结,任何一台水晶电脑努力十亿年也没有希望企及。

“活到九十几、一百再死,总好过三十岁就自杀,让机器取代我,走来走去假装是我。”

我二十三岁和达芙妮结婚的时候,伊娃已经成了一段遥远的记忆,有关灵魂交流的一切也是如此。

每天都有几十万人完成转换,而我们的世界显然在一如既往地运转,这个事实难道不比深奥的哲学讨论更有分量吗?

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继承生命的将不是我,因为定义了我是谁的仅仅是这两个月的磨难。

乱糟糟的各种画面,既陌生又平常,最后是一粒盐穿过针眼

我知道我的大脑是以他的大脑为模型塑造的,他因此有了某种首要地位,但除此之外,现在他对我来说仅仅是个苍白的虚幻影子。

至于声称爱她的那个男人,他在绝望、惊恐中度过了生命的最后一周,因为知道死期将近而难以呼吸,我还不知道我对他该有什么样的感觉。

堡垒

有多少人抱着与那个走火入魔的孩子相同的观点。但他们考虑的不再是国与国或种族与种族,而是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他们”与“我们”之间划清界限。他们不是穿弹簧鞋的小丑,为了出风头而在镜头前表演;他们有智慧、有资源,目光长远,而且非常低调。

“没错,但他们拥有拿七位数薪水的程序员帮他们掩饰痕迹。”

想法

那做一个有会计知识的程序猿一定很吃香

你以为你能环绕整个国家建造一道围墙,然后忘记外面正在发生什么吗?在地图上人为地画个圈,然后说里面的人重要,外面的人不重要?”

想法

你是否在寻找——特朗普

一直往前走

我抬头看了一眼痴愚的空白天空,拒绝接受大脑通过同样令人惊叹的蓝色联想到的记忆洪流。

我瞪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难听而漫长的抽噎声

想法

我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生死观的改变并不会让我彻底放弃,就连信奉辉煌来世的人也会垂死挣扎以推迟上路。

我晃了一下,随即重新站稳。我站在那儿,望着我在地上的影子,身体缓缓摆动,感觉我轻得不可思议。

阳光亮得炫目,我闭上眼睛抵御强光。

我再次闭上眼睛,光线依然在刺痛它们。

我闭着眼睛站在那儿,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着我的后脖颈。

他沉默片刻,然后是柔和的砰然枪声和灌木丛被压倒的哗啦一声。苍蝇从我的胳膊和脸上起飞。

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颤抖着跪倒在地。我一时间失去了控制:号泣,用拳头砸地,撕扯野草,尖叫着命令鸟儿给我安静。

我仰望天空,以前被我驱散的记忆开始在我的脑海里翻涌。从小时候慵懒的假日,到我与前妻和儿子共度的最后一个周末,同样蓝得令人心碎的天空始终贯穿它们。将它们统一在一起。

性?”他脸上依然毫无表情,没有皱起眉头瞪我,于是我没有就此开个玩笑,收回会被当作侮辱的揣测,而是轻浮地逼问下去,“是这样吗?你想要的话,我没问题。”

想法

我们铜仁女当然什么都能磕

植入物会改变这一切。

想法

数一下有多少个短篇提到了植入物

我低头看着卡特,用脚尖捅了捅他,低声说:“今天死的是谁?告诉我,究竟是谁死了?”

想法

反转又反转,实在伟大

小可爱

看见洋溢在那个美丽婴儿脸上的喜悦和讶异,听见她银铃般的天真笑声,感觉到她的母亲罗珊娜说“你当然可以抱一抱她”时充满我内心的怪异幸福感。

你想享受婴儿能融化心灵的魔力,但又不想养乖戾的六岁小崽子,叛逆成性的青少年或坐在父母病床前等你咽气、一门心思只想听遗嘱怎么说的中年秃鹫

有关生殖科技演变的争议已被榨取干净;研究人员想要重登头版,就必须在怪异程度上做出质的飞跃。毫无疑问,他们正在为此努力。

她踢着床垫,发出我从没听过的呢喃声,那是一连串美丽而优雅的音符,每一个音符都滑向下一个音符,就像某种鸟叫。

你有没有做过一个错误的决定,以至于把你的整个生活拖进了没有阳光的噩梦国度,在令人窒息的漆黑泥淖里无法自拔?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愚蠢的选择,以至于它只是抬抬手,就可能让你做的所有好事都灰飞烟灭,让所有的快乐记忆都化为虚无,让世界上所有的美丽事物都变得丑陋,让你丧失最后的一丝自尊,打心底里相信你甚至不该出生?

撕碎上述经过改造的蛋白质,从而确保了小可爱的幼年夭折。科学家彻底破坏了控制胎儿大脑发育的基因,确保了小可爱的智力低于人类(以及法律地位也低于人类)。

想法

我刚开始还以为小可爱是个类芭比娃娃的存在,电子娃娃。没想到还是我脑洞太小了...

但我可笑地花了四十分钟才完事

想法

硬不起来hhh

然后就好了。我怀孕了。 怀孕几周以后,我的全部疑虑和厌恶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想法

我惊掉下巴...

奔向黑暗

比你更靠近中心的东西都存在于不可见的未来。你必须奔向黑暗。

我无法习惯于面对陌生人的死亡,但我习惯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虫洞具现了有关存在的根本真相。你无法看见未来,也无法改变过去。你的生命只剩下了奔向黑暗。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假如你想把你爱的一个人从魔爪里拽出来,你一定会用上全身的力气。

这个璀璨的造物属于一个连失败都能让我们敬畏跪拜的文明,我相比之下就像一只变形虫,却端起了微不足道的武器,奢望在它上面留下些许印痕。

发光的结构化为碎片,在寂静中内爆。强光收缩成一个炫目的光点,烙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但在夜里,情况就不一样了。你依然不会看错它的形状,与这个天鹅绒般的黑色缺口相比,连最暗的夜晚也会变成灰色,但你不会产生任何坚实的错觉;你会意识到它只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虚无。

想法

发现很多作家都会把黑色描写为天鹅绒

应有的爱

这是不完全等同于胁迫的胁迫,这是我无法让自己坦然面对的性别政治。

有时候我们在一起时,当我在他眼睛里看见我已经失去的那种无可救药的激情,我会产生怜悯我自己的念头。我心想:我受到了生活的残酷对待,难怪我会变得残缺不全,难怪我会过得一塌糊涂。

新诞生的真相有它自己的冷酷激情,它自己的操控力量;它用“自由”和“洞见”之类的词语攻击我,向我讲述一切欺骗的结束。它日复一日在我身体里成长,它太强大了,不允许我保留遗憾。

他说:“不,不,当然不是了。大脑会从头骨中被完全取出,然后裹上保护膜,安放在充满液体的包囊里。而包囊位于体内。”

想法

我的妈呀这不是科幻小说这是惊悚故事

但你不想被迫怀着他,

想法

这实在是...又简洁又难崩

律师板着扑克脸说:“我真的不想在这种问题上做任何猜测。”

想法

纯畜

假如卡夫卡是个女人……

想法

笑晕

“来啊,摸一摸嘛,”我说,“又不咬人,甚至不会踢你。”

想法

我现在就是这个精神状态

他的一部分在我身体里,另一部分在克隆体的代孕母亲的身体里。只有在这两部分合二为一后,他才会真的再次存在,此刻他正在非生非死的灵薄狱徘徊。

想法

他现在在冥滩上

乱伦禁忌受到误导的某个倒霉化身,被一个早已失去声誉的19世纪厌女症病人的鬼魂驱使,在关键时刻砸破卧室窗户跳进来?

想法

李舟渡李狸可以来看这篇

道德病毒学者

每一部电影、每一本书、每一份杂志、每一首摇滚歌曲都在认可滥交和变态,将它们视为正常和美好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怎么会不嘲笑真理呢?

你完全不相信你的选择,因此需要上帝用烈火和硫黄惩罚与你选择不同的所有人,只是为了向你证明你是正确的

上帝没有照你说的做,于是你在自然灾难里搜寻‘罪人受惩罚’的范例,你找到的可以是地震、洪水和饥荒,也可以是大流行病。你觉得你这是在证明上帝与你同在?不,你只证明了你自己的不安全感。

性爱俄罗斯轮盘赌恐怕不太可能符合上主垂怜世人的形象。

想法

都福音摇滚了俄罗斯转盘我认为存在很合理

再近一点儿

人类演化出语言是为了在征服物质世界的过程中促进合作,而不是描述主观的真实。爱、怒、妒、恨、悲——归根结底都是通过外部环境和可观测的行为来定义的。

她没有了不起的黑暗秘密可供分享,没有创伤性的童年苦难可供讲述,但她允许我分担她琐碎的恐惧和平凡的神经质。而我也一样,甚至词不达意地解释了我内心独特的执念。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受到了冒犯,只是感到困惑。

假如连法律都能跟上你的脚步,你就知道你做的事情不可能非常激进或深刻了。

谎言空间中的不稳定轨道

两个人相互绕轨道旋转,只会让双方共同做螺旋运动,终结所有的区别。

然后我背上背包,沿着公路向前走。有那么一瞬间,我相信我能感觉到城市外的虚无伸出手,越过前方的所有障碍,终于承认了我的归属。

我们的睡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北向双车道之间的褪色白线上

想法

你是真睡在高速公路上啊我嘞个豆

我对着公路和铁路之间的铁丝网撒尿,希望能加速它的朽烂,然后我卷起睡袋,对着水壶喝了一口,背上行囊,开始步行。

想法

你是否认识在地下停车场对着车轱辘袅袅的小狗

经文充满了最荒诞的事实错误和逻辑谬误。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提出的人类在宇宙中的地位观,为什么会如此漏洞百出和混乱不堪呢?

想法

这篇在说什么我完全没...全程神游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