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1984》之后,我最大的感受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清醒。起初我以为这本书讨论的是独裁、监控和政治宣传,但读到最后才发现,奥威尔真正关心的问题远比这些更深。他关心的不是某一个国家或者某一种制度,而是权力本身。 小说中的党并不满足于让人服从,它要求人从内心认同。奥布莱恩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实施酷刑,而在于他始终坚信自己是在帮助温斯顿完成改造。在他的逻辑里,杀死一个敌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消灭敌人的人格,再让他真心热爱老大哥。这种对精神世界的征服,比单纯的暴力更令人不寒而栗。 阅读过程中,我曾思考过一个问题:权力最初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小说给出的答案十分悲观,那就是对权力本身的渴望。很多政治运动在开始时都打着自由、平等、正义或者解放的旗号,但当权力真正被掌握之后,原本的目标有可能退居次要位置,维护权力本身反而成为最重要的事情。奥威尔并不是在告诉我们所有理想都会变质,而是在提醒我们,任何理想都可能受到权力的腐蚀。 小说中还有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如果有希望,希望在无产者身上。”一开始我并不理解这句话,因为无产者在书里显得麻木、庸俗,甚至缺乏政治意识。但后来我逐渐明白,奥威尔所说的希望并不是革命能力,而是人性本身。温斯顿看到那个粗壮的洗衣妇时突然觉得她很美,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而是因为她代表着生命的延续。她生儿育女、劳动歌唱,她身上保留着党无法创造也无法完全摧毁的东西。那一刻温斯顿看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人类本身。 与此同时,我也不断想到自己。小说中说群众被允许享受思想自由,是因为他们没有思想。过去我读到这句话时觉得它充满傲慢,但真正开始阅读历史和政治之后,我却体会到了其中另一层含义。当一个人不去思考时,他往往只关注眼前的生活,不会被那些宏大的问题困扰;而当一个人开始思考之后,他会看到权力、利益、制度和历史的复杂性,也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这种认知未必会让人更快乐,甚至可能让人变得悲观。 但我最终并不认同放弃思考。因为如果看清现实之后唯一的结论就是绝望,那么奥威尔根本没有必要写下《1984》。思想的价值未必在于改变世界,它首先让人保持清醒。一个普通人或许无法改变国家制度,也无法决定历史走向,但他至少可以保留独立判断的能力,不轻易接受任何现成的答案。 小说最让我难受的部分并不是酷刑,而是温斯顿和奥布莱恩之间的关系。温斯顿明知奥布莱恩是敌人,却依然渴望与他交谈,因为奥布莱恩是唯一真正理解他的人。这让我意识到,人有时不仅需要被爱,更需要被理解。在一个所有人都说套话、重复口号的世界里,哪怕是敌人之间真实的思想交流,也会显得无比珍贵。正因为如此,奥布莱恩的胜利才格外残酷。他利用了温斯顿对理解和共鸣的渴望,最终摧毁了他最后的精神堡垒。 关于结局,我曾经感到困惑。温斯顿经历了酷刑、背叛和精神折磨,似乎始终保留着某种人格残余,为什么最后却真心爱上了老大哥。后来我意识到,党真正摧毁的并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自我认同。在101房间里,当温斯顿喊出“去咬朱莉娅,不要咬我”的时候,被击碎的不只是爱情,而是他对于自身价值的最后坚持。从那一刻开始,他已经失去了那个能够对世界说“不”的自己。栗树咖啡馆里的温斯顿看似还活着,但他的内心早已被重建。最后热爱老大哥并不是因为宣传多么有说服力,而是因为党已经成为他仅剩的精神依托。 很多人把《1984》当成一部关于独裁政治的预言书,我觉得这种理解并不完整。它更像是一部关于权力和人性的寓言。它提醒我们警惕权力,却也提醒我们警惕自己。因为真正危险的并不只是某一个统治者,而是人类内心对于支配、服从和确定答案的渴望。 读完《1984》之后,我并没有得到答案,反而产生了更多问题。我不再相信存在完美的制度,也不再相信历史一定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但我仍然认为思想是有价值的。因为即使无法征服世界,一个人也应该努力理解世界。也许真正的成熟并不是对现实抱有幻想,也不是对现实彻底绝望,而是在看见复杂和黑暗之后,依然保持思考的能力,并且尽可能守护那些属于人的东西。
评分 100 / 5
俄国的扎米亚京在他的《我们》,阿道斯·赫胥黎在他的《美妙的新世界》
就在人们感受到所有的希望即将实现的这一刻,他们开始失去了它。
紧随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之后,还有两部同类作品,分别是修道士康帕内拉的《太阳城》和德国人文主义者安德里亚的《基督城》。后者是三者之中最具现代性的作品。乌托邦三部曲之
一些人坚信,正因为现代战争具有如此大的毁灭性,所以战争不会发生;另外一些人宣称,即使有六七千万人在核战争的头两天被杀,在克服起初的震惊之后,生活依旧会继续。
想法我赞同后者
他们含含糊糊地对望一眼,只有一秒钟或者两秒钟,全部经过如此而已。但纵然如此,在一个人不得已而置身其中的与世隔绝的孤寂中,那也值得铭记。
你怎样去跟未来沟通?从根本上说这不可能。要么未来与现在相似,在此情况下,未来也不会听他说;要么未来跟现在不同,他的预言便将毫无意义。
但他们感到的那种愤怒是种抽象而盲目的感情,因此有那么一阵子,温斯顿的仇恨根本没转向戈斯坦因,恰恰相反,而是向着老大哥、党和思想警察。那一刻,他的心向着电屏上那个孤独的、被嘲笑的异端分子,他是在充满谎言的世界上真理与理智的唯一守护者
剃须刀片带着灼人的冰冷感觉割进他的身体,甚至拿着它的手指也会被割到骨头。
想到可能失去她时,他陷入一种狂热的感情,那具年轻的白色躯体可能从他身边溜走!
想法这到底是角色温斯顿的欲望,还是作者奥威尔的偷窥?
此后一星期,生活如同烦躁的梦境。
想法生活如同烦躁的梦境,而她是唯一的真实
他们平静地望向前方。不是那个女孩的,而是那个上了年纪的俘虏的眼睛,在透过一头乱发悲伤地注视着温斯顿。
想法毕生所求,爱与自由
如果你做出意外的动作,他们会通过电屏呵斥。
想法抠鼻屎
“好点了。”她说着把身子向后靠并闭上了眼睛。“我的意思是永远别忍着,趁在胃里还没消化的时候吐出来。”
想法虽然但是,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好在吃一些稠糊糊...
温斯顿无意间听到她们很快交谈了几句,特别提到所谓的“一〇一房间”,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法一欧一()
更为理所当然的是活一时算一时,即使肯定到最后还是要被拷打,多活上十分钟也好。
想法到那时候你只会发现,死才是一种奢望
你有罪吗?” “我当然有罪!”帕森斯嚷道,还奴性十足地看了一眼电屏。“你不是认为党会逮捕一个无辜的人吧?”
想法你这不挺双重的吗,怎么也进来了...
小女孩的一招一式都在模仿她哥哥。他们就像不久便会长成食人兽的老虎崽子一样嬉戏着,不知怎的,那有点令人恐惧。男孩的眼里,有种狡猾而残忍的神色。另外,很显然,他想对温斯顿又踢又打,而且也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到能做这种事的年龄了。
年过三十的人会害怕自己的孩子,这几乎已经变成一种普遍现象
意识到那是因为就算在最仓皇失措的时刻,他仍不想在墨迹未干时合上本子,以致弄脏那细腻的纸张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见面。
他没有手表,但是还不可能到十五点。脚下的蓝铃花繁茂得不免要踩上去,他跪下来采摘一些,一半是为了消磨时间,另外他还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就是可以见面时献给那个女孩。他已经采了一大束。
想法下一次见你,我会带一束花
“当然,几百次——噢,几十次总有了吧。”
想法她的性经验、她的身体、她的享乐主义,不是她自己生命历程的有机部分,而是为了服务于温斯顿这条主线:一个被体制压抑的知识分子,需要一个“觉悟了的肉体”来为他启蒙。她给予性、给予温暖,但她的内心世界呢?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存策略?她如何看待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那些被她睡过的党内干部? 奥威尔不关心这些。小说里几乎没写。因为一旦写了,她就不是一个“奖励”了,她就成了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自己的创伤和策略的人,而不只是男主角那场伟大反抗中的一节浪漫注脚。
后世会从来不曾听说过你,你在历史的河流中完全消失干净。我们会把你变成气体,把你注入平流层。你一丁点儿也不会留下,档案里不会有你的名字,活人的脑子里也没有一点关于你的记忆。你在过去和未来的意义上都将被毁灭,你将永远不曾存在过。
想法你消失了
所有的历史都是可以多次重新书写的本子,只要需要,随时可以擦干净重新书写
“对,亲爱的,还用了香水。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我要找来一件连衣裙穿上,而不是这种操蛋的裤子。我要穿丝袜,还有高跟鞋!在这房间里,我要做个女人,而不是党员同志。”
想法在这房间里,我要做个女人,而不是党员同志。
伦敦有些地方老鼠已经成灾了。你知不知道它们咬小孩子?真的,真的会。
想法来场鼠疫把这里物理消灭干净吧!(bushi
你难道看不出新话的唯一目标就是窄化思想范围吗?到了最后,我们将会让思想罪变得完全不可能再犯,因为没有单词可以表
为什么一定需要一些年代久远的记忆,让人记着以前并非如此时,才会觉得这些是不可忍受的?
自由就是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若此成立,其他同理。
但这天傍晚走出真理部时,四月的和风让他动了心,天空之湛蓝比起那一年里无论什么时候他所看到的,都带来更多暖意。
温斯顿陷入一种无助感里。老头儿的记忆里只有陈芝麻烂谷子的琐碎事情,你可以问他一整天,也问不到什么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党的历史仍然正确,有可能完全正确。他最后又试了一次。
想法突然意识到,当一个人只摆出事实而不给出结论时,他其实已经传达了信息,立场和观点。标准答案换一种形式,你就看不懂了
他是个身穿白色短上装的黑头发矮个男人,长着张全无表情的菱形面孔,也许是个中国人。
想法还能记得哪个国家吗,不是全都变成大洋国什么的名字了
“你们愿意去欺骗、造假、勒索、腐蚀儿童的思想、散发让人上瘾的药品、教唆卖淫、传播性病——做任何可能导致道德败坏以及削弱党的力量的事吗?” “愿意。” “比如说,如果向小孩脸上泼硫酸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说对你们有利——你们也愿意去做吗?” “愿意。”
想法这里写的怎么让我觉得温他们连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这些不是最基本的错误的,没有道德的事情吗,在英党里是错误的,难道换个党就正确了?再者说,一个以上行为正确值得宣传的党派环境社会环境,本身就存在问题,不应该是值得向往的啊
你们将在黑暗里斗争,永远会是在黑暗里。你们会收到命令,然后服从命令,也不会明白是为什么。
想法poi里面的cia干员卡拉常说的那句话:我们行走在黑暗里,不要问为什么
他给人一种印象:他不仅有力量,而且自信而善解人意,尽管带有嘲讽意味。不管他内心可能有多么热切,他一点也没有狂热分子的那种执着的样子。说起谋杀、自杀、性病、截肢和易容时,他隐约有种开玩笑的样子。“这不可避免,”他的话音似乎这样表示,“这是我们一定要做的,不能退缩。然而如果生命再次变得值得活下去,我们就不会做这件事。”温斯顿对奥布兰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那几乎是崇拜。
想法温斯顿为什么对奥布兰信服的那么快,甚至是崇拜。我认为这里是奥布兰给了温斯顿一些精神上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有支撑不会再崩坏下去了(他自己的思想亟需一个支柱):一个解释。温斯顿的日记里全是问号。奥布莱恩给了他一套看似完整的、自洽的、听起来深刻的理论;一个组织。 温斯顿太孤独了。他的反抗是单数的。奥布莱恩让他相信“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是兄弟会,我们在战斗;一种赦免。温斯顿内心有巨大的愧疚感,对母亲的死,对妻子的冷漠,对自己在党面前的懦弱。奥布莱恩的“我们不得不弄脏手”理论,给了他一种赦免,你的肮脏想法、你的暴力幻想、你的不忠,都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逼的。我们是一样的人。 他得到了自以为的答案,就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的浮木,无论水面上是什么,他抓住浮木的时候他就认为他已经得救了。
他们进行有一句没一句的奇特交谈,如同灯塔光柱的一闪一灭。
你必须明白的头一件事就是权力具有集体性,个人只有在他不成其为个人的情况下才拥有权力。
可是如果他能完全彻底地服从,如果他能挣脱个体身份的束缚,那么他就无所不能、永生不死。
权力就在于对别人施加痛楚和屈辱。权力就是把人们的头脑撕成碎片,然后再按照你自己的决定拼成新的形状。
“我不知道——我不管。不管怎么样,你们会失败,某种东西会击败你们,生命会击败你们。”
有种说法是男人的性本能比女人的更难控制,因此男人受到所经手的淫秽作品腐蚀的危险更大。
想法这种观念不仅是对男性的生理性歧视,也是对女性的道德性压迫
“你干吗不猛推她一下?”茱莉娅说,“换了我就会。” “没错,亲爱的,你会。如果当时的我是像现在这样,我也会。要么说,我也许会——我不敢肯定。” “你是不是后悔没干?” “对,总的说来,我后悔没干。”
想法这句话的关键词是“如果当时的我是像现在这样”。什么是“像现在这样”?就是认识了茱莉娅之后。就是拥有了爱、拥有了性生活、拥有了相对的一些之后。 奥威尔在这里赋予茱莉娅的功能,再直白不过:她是温斯顿成长为“更完整的人”的催化剂。 她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是他的成长道具。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能说出“我现在不同了”这句话。 它完美展示了奥威尔如何把一个女性角色放置在男主角的心理剖析现场,却只让她扮演话筒架和提词器。 她不是完整的人。她是温斯顿的人格补充包。她的果断反衬他的犹豫,她的无所谓反衬他的沉重,她的身体反衬他的思想。她从头到尾都被设计成一个“配套产品”,用来让那个男主角看起来更立体、更复杂、更值得同情。
“不,我相信如此。我知道你们会失败,宇宙中有某种东西——某种精神或者某种法则,我不知道——你们永远不能战胜。”
想法事实上,正在说出这些话的温斯顿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磨灭。
长远而言,等级社会只有建立在贫穷和无知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存在。
党有两个目标,一是征服全世界,二是一劳永逸地消灭独立思考的可能性。
哲学或宗教或伦理学或政治中,二加二可能等于五,但在设计枪支或者飞机时,二加二就必须等于四。
战争是由统治集团向着自己的国民发动的,而且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去攻占或防止被攻占领土,而是保持社会结构不变。
从下等阶层的角度来看,历史性变动所意味的,除了主宰者的名称变化,从来别无其他。
二十世纪中叶进行的所谓“消灭私有财产”运动,其实意味着财富集中到了比以前少得多的人手里,不同之处是新的财富拥有者是个集团,而不是许多单独的人。
党所关心的不是血统上的永存,而是自身的不朽。只要等级化结构永远保持不变,至于是谁掌握权力并不重要。
群众有什么意见或者没有什么意见都被认为是无关紧要之事,他们之所以被允许享受思想的自由,是因为他们没有思想。
对党员的要求是他不仅要有正确的思想,而且要有正确的本能。
理智不是个统计学概念
无知即力量
想法hello?我应该没有失忆吧
寡头集体主义的理论与实践
想法一个极端和另一个极端
然而到了二十世纪初,已经不再有阶级差别或者贫富悬殊的必要。在更早的时代,阶级差别不仅不可避免,而且有利。不平等是文明的代价。然而随着机器生产的发展,此种情形发生了变化。即使人们仍需要做不同种类的工作,却不再需要在不同的社会及经济水平上生活。
想法“在更早的时代,阶级差别不仅不可避免,而且有利。不平等是文明的代价。” 意思是:在机器大生产出现以前,人主要靠体力干活。如果所有人都平等了,那谁去种地、谁去打仗、谁去搞发明呢?没人干苦活累活,社会就垮了。所以那时候必须分三六九等,让一部分人做苦力,另一部分人才能腾出手来创造文明。这种不平等,就像盖金字塔的代价一样,虽然残酷,但在当时是躲不掉的。 “随着机器生产的发展……即使人们仍需要做不同种类的工作,却不再需要在不同的社会及经济水平上生活。” 意思是:机器可以替人干那些最苦最累的活了。生产力高了,物资理论上可以多到让每个人都吃饱穿暖。这时,你可以继续当医生、我当清洁工,这是工作种类的不同。但这不应该导致你住别墅、我住贫民窟。吃饱穿暖对每个人来说都应该不成问题,不需要再分高低贵贱。 这段话是在说,到了二十世纪,物质条件已经允许人人平等了。阶级和贫富差距,不再是“天意”或“必然”,而是有权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保留下来、强行维持的一种“人造”的东西。
党不是原先意义上的阶级,其目的不是将权力交给自己的下一代这样简单。如无其他办法让最能干的人留在最高层,它会完全准备好从群众阶层中提拔整整新的一代。关键年代里,党并非世袭体制这一点很大程度上能化解反抗。
想法党之所以能长期统治,不是因为它永远由同一批人掌权,而是因为它会不断吸收社会中最有能力的人进入统治集团,从而避免这些人成为反对力量。 一个统治集团最危险的时候,不是它压迫人民的时候,而是它既压迫人民,又把所有上升通道彻底堵死的时候。因为那样最有能力的人会成为反抗者。 一个统治集团最稳定的时候,则是它允许少量优秀的人不断进入统治阶层。这样社会精英会倾向于加入体制而不是推翻体制。简单来说就是,与其让最聪明的人组织革命,不如把他们变成官员。这样他们的利益就和体制绑定了。 党更像一个不断自我更新的权力机器,人可以换,但机器始终存在。
相信能够征服世界的人,正是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人
想法幼稚的理想主义者相信自己一定能征服世界;成熟的理想主义者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彻底征服世界,却依然选择行动。
这种动机实际上包括……
想法对权力的渴望?一种支配他人的欲望
他突然第一次想到她是漂亮的。这样一个五十岁的女人——由于生养而变得身躯庞大,然后由于干活而变得结实有力,直到粗糙到了骨子里,像是长得过了头的萝卜——他以前从未想过这种身体会是漂亮的,但的确如此。
因为他看到了生命力,蓬勃的生命。
三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过,到头来,她却依然在歌唱。
最终他们会觉醒,直到那天到来之时——虽然可能要过一千年之久——他们会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活下来,像小鸟一样,从一个躯体向另一个躯体传递活力,那是党所缺乏的,也无法消灭。
想法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小鸟唱歌,群众唱歌,党不唱歌。
想法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那颗期待了很久的子弹正在射进他的大脑。
一过三十岁,他们就几乎完全放弃了作为个人的感觉——主要为了别人活着,要么在苦差中压得喘不过气来。
只要我活着,就会继续追求文字上的风格,继续热爱大自然,继续乐于欣赏那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以及星星点点的无用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