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在家翻完了这几篇经典,中间几度想要放弃,沉闷,窒息,像一个跌落水中拼命想要往上游但被水草缠住脚踝的人,只能一点点感受自己失去氧气 ,心跳停止。 少年不识愁滋味,初遇这本书只当是无病呻吟,丢入书堆再没翻开。 现今过去近10年,再次翻开,我被这篇篇故事打动了。真切的体会到了三岛由纪夫对太宰治的评价“太宰治的作品里,藏着一种近乎自毁的诚实。” 主人公大庭叶藏极其卑微而凄凉的命运是从一个旧式大家庭里开始的。有人说性格是天生的。可我想不出一个处心积虑地扮演小丑角色的讨好型人格与天生能够沾上一丁半点的关系。十几口人在昏暗的餐厅用餐不能说话,这种家庭氛围论谁都容易被压抑。敏感是可以天生的,这一悲剧性因素成为大庭叶藏性格的一部分。叶藏反复念叨着自己对人的恐惧,这恐惧的由来是什么?我想可能就是父亲的威严、家教的严苛、亲情的消失。以至于主人公在孩提时代就以小丑的方式定义自己的存在,为别人提供笑料,成了自身唯一的价值。然而这并不是人真正的价值,那孩子感觉到了一丝荒诞,却因怯弱而逃避现实。他看到身边一副又一副面具,虚伪、冷漠、谄媚、自私,他害怕这些如鬼怪的事物抢先侵略他的所有,因此躲藏在小丑的面具下防御、抵抗来获得暂时的安稳和平静。 对人格面具的依赖也似中毒,其危害性绝不亚于酗酒、嗑药。在真我与假我之间的分裂,是一条越来越无法弥合的伤痕。越是倍感无助,越是紧紧抓住小丑面具,而面具所带来的慑人窒息,已经让叶藏处于死亡的边缘。我读的作品太少,太宰治笔下的这个角色是我目前为止所见过的最软弱的人。我头一回感觉到软弱这一人类的本性,是最黑暗无底的深渊。你一旦不能与此抗争,你便彻底堕入丑陋、邪恶与恐惧中。可是如何与之抗争?是什么才能带来生的希望?是谁能够治愈灵魂? “世人是不会宽容的。” “世人,不就是你吗?” 世人所不能容忍的,叶藏都做了,酗酒、堕落、靠女人救济。他觉得自己无立锥之地,人世间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当掘木正雄轻佻的一句评价脱口而出,懦弱没让他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拷打着叶藏的心。 浑浑噩噩中直到有一天叶藏遇上了由子,那个露出一颗虎牙稚嫩而善良的杂货店姑娘。她白皙的脸上有最温热的红晕,她清澈的眸子有最真诚的星光。一度以为和由子的婚姻是他生命中的转折,是彻底抛弃自身丑陋的改变。由子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善,她对任何人都毫无戒备之心。无缘无故地信赖是完美的品质,在叶藏的生命里几乎不曾有过这一品质。由子于他,无异于是希望的曙光,神的救赎。可是直接把他拖入地狱的也是由子。稀缺的美德被利用,无辜的信赖被玷污,人妻成为脏妇,作为丈夫的尊严毫无征兆地被剥夺了。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恰是叶藏的软弱本性,没有任何阻止和抗议,他萎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待他的灵魂逐步被耻辱感吞没。 他开始疏远由子,重新戴上小丑面具,用更夸张的笑声掩盖内心的撕裂,用更堕落的毒品剥夺自己作为人的价值和资格。 读到结尾,食不甘味。 他害怕热烈的情感终将带来背叛,于是用麻木取代期待;他预判了所有悲剧,却忘了——人间最大的失格,不是堕落,而是拒绝活着。 叶藏的悲剧,在于他一生都在扮演“好人”,却从未直面真实的自己。他害怕被抛弃,于是用讨好换取安全感;他恐惧被伤害,于是用疏离筑起高墙。可人间失格的,从来不是他,而是那个容不下“异类”的世界。 太宰治用一支笔,剖开了人性最深的孤独。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曾是叶藏——在热情与冷漠之间挣扎,在渴望爱与畏惧伤害中徘徊。没有谁会若无其事地读完一个悲剧人物,又若无其事地过自己的生活。叶藏的命运是个极致,想想在我们生活中所遭遇的不幸、低潮、失落乃至丧失生活的勇气,与叶藏相比,只是个程度差别。 人间失格的结尾有一句话:“我们所认识的阿叶,又诚实又乖巧,要是不喝酒的话,不,即使是喝酒,也是一个神一样的好孩子。” 他从不是想让我们在黑暗处坠落,恰恰相反,太宰治先生想让人们明白,活着并不需要面具,活着也不需要把世人的价值观强加在自己头上。活着,只需要充满期许,期许着未来绝不是现在这样的命运。这就是信念,生命的基石。信念是先于观念与价值的东西,无比重要,无比牢靠。它不应该被视为虚无,当真正体会到这一点时,会发现,它才是真正的实在。毫无疑问,它才是生命之光。
评分 100 / 5
问我想要什么,我反而突然间什么都不想要了。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便好了,反正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我快乐起来。但与此同时,别人送我的东西,无论多么不投我所好,我也不会拒绝。对讨厌的事物不敢明说,对于喜欢的事物,也像做贼似的畏畏缩缩、惴惴不安,令我备感痛苦,而这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又使我苦闷不已。换句话说,我连二者择其一的能力也没有。我想,日后我的人生之所以“充满了惭耻的记忆”,这种讨厌的癖性可以说是一大原因。
新学年伊始,山樱树在强韧的褐色嫩叶烘托和蔚蓝的大海映衬下,绽放绚烂的花朵,待到落英缤纷时节,如飞雪般坠下的樱花飘飘洒洒散向大海,装点着海面,随波荡漾,被浪花复又拍打回岸边
未来的同道者也许就在这里。不知为何,我兴奋得几欲热泪盈眶,却竭力压低声音,对竹一说道:“我也要画!画妖怪的画像,画地狱之马
我
将令人产生美感的对象如实地呈现出它的美,这种想法既天真又愚蠢。大师们能够将
平凡无奇的对象通过主观创造展现得美轮美奂,面对丑恶得催人作呕的对象依旧能够兴味不减地沉浸于表现的喜悦之中。换言之,他们在表现客体的时候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感觉这里可能说的是,艺术家并不只描绘美的对象,能对平凡或丑恶的对象也不减创作热情才可谓大师
夜夜承受的痛苦宛如置身于千汇万状的地狱之中,然而这伤渐渐变得比自己的血肉还要亲密,伤口的痛楚也就是伤口所寓寄的感情,就像充满了爱意的情人的低语
世上合法的事物反而可怕(它给人有一种强势莫测的预感),其神机奇谲巧作、复杂难解,与其坐在没有窗户的冰冷彻骨的屋子里,我宁愿纵身跃入窗外非法的汪洋,一直游到精疲力竭而死,那样更能够令我感觉舒畅。
对同类极度恐惧的人,反而更加期盼能够亲眼见识令人可畏的妖怪,越是神经质,越是胆怯的人,越是期盼着强犷的暴风雨到来。
想法叶藏畏惧不信任身边的人类,并不是说他会永远的封闭自己。相反,一旦他遇到自己喜欢或者他认为同频的人或物,或许他的内心就如久旱逢甘霖的干涸大地
又担心别人没发现这是我的真面目,还视此为一种新的逗谑手法,从而沦为众人的笑柄。这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
想法这点我深有感触,下定决心要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别人却认为你在搞笑,完全不当一回事。让人失落又痛苦,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总之,交给他埋单,我从未觉得一丝的不安和惶恐
想法像一个高精力e人带着一个低精力i人出门
看来我身上发散着某种令女人梦云襟期的气息,这不是炫耀,也不是捕风捉影的玩笑话,而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想法我相信这里叶藏是诚实地剖析自己,看到评论有人讲他如此"自恋"之类的评价,这何尝不是前文的回旋镖呢?
但是人类的内心却有着更加复杂难懂、令人骇愕的东西,说是欲,稍嫌浮浅,说是虚荣,也不够准确,即使将色与欲两者并提仍然不足以贴切地将它表述出来。
想法和物这种能抓住规律的比较,更飘渺捉摸不透的人心确实更恐惧一些
因为我觉得与其咀嚼着人世间真实生活的恐惧,夜夜痛苦呻吟在不眠的地狱,铁窗内的生活或许来得更加自在吧。
想法进监狱没有人际关系了,就可以一个人呆着思考人生了……
我害怕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公寓房间里,总觉得有人想要袭击我,给我致命一击,
想法很奇怪,前面他宁愿进监狱也不想与人交际,现在为什么会害怕孤独?是不是其实他的一切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源于温饱不愁现在,当他发现自己最基本的生活条件受到威胁时,身心主动的开始趋利避害,他害怕起孤独,其实是害怕贫穷的生活。
他转告我说,父亲和家里人对我大为震怒,说不定会因此而与我断绝关系,然后扬长离去。
想法这样的家庭关系想养育出正常的孩子也是极困难的……
“唷,是个帅哥嘛!这不是你的错,你妈生出你这么个帅哥来,是她的过错。”
想法绝了,他还有一半爸的基因呢……
呜呼!我到底怎么了?被当作罪犯捆绑起来,反而松了口气,心情平静下来。
想法他明白犯下的错,觉得在外界的每一天都如凌迟,甚至觉得只有监狱才能惩罚自己的罪孽?
他面容下潜藏着某种狡诈嗤笑的那一刻,令我永远难以忘怀。那东西似轻蔑,却又有所不同,倘若将人世间比作大海,在那千丈深的海底就漂摆曳动着那种诡异的面容,仿佛故意露出隙孔,让人一窥成年人生活的深层奥趣似的——就是那种笑
尽管世人都在标榜冠冕堂皇的名义,但每个人的努力目标无非是个人,超越个人之后依旧是个人,世人的不可解之难题便是个人的不可解之难题,所谓汪洋大海亦非世人,还是个人。
却有一只怪鸟振翅飞过来,用尖长的喙戳破我记忆的伤口
但以我的情形来说,身为丈夫却不享有任何权利,一想到此事便觉得是自己的过错,不要说发怒了,甚至连一句怨言也吐不出口。妻子则是因为她拥有那种罕见的美丽特质,才会遭人侵犯,而那种美丽特质正是丈夫素来所憧憬的、令人怜之爱之不忍释之的纯真无垢的信任。
你本是无辜的
我遏制住自己抢步朝她跑过去的念头,只是和她对望着,此时我的泪水禁不住涌出眼眶,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也洒下了两行泪
不管是公立学校还是私立学校,反正从四月份开始,你得进一所学校。只要肯进学校读书,你老家就会给你寄来更多的生活费。”
想法所以"比目鱼"为什么不直接说啊?我也很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每次还要猜,真的很累。
“当画家。”我顾不得什么,毅然决然说了出来。
想法我觉得这里的叶藏真的很可怜,他不是一个能正确处理人际关系的人,他更是一个还没中学毕业的孩子,家庭中父母教育的缺位和过早的接触社会让他整个人敏感又拧巴。因为绝望于生活想要自杀,被救起后就得知父母再此抛弃他的消息,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这个状态下的他还能奢求什么呢,如果一个正常人走这一遭,又有几个能还保持积极正向的心态面对生活?不要对叶藏太过苛责。
所有的交往带给我的都只有痛苦,为了排遣痛苦,我拼命扮傻装痴,反而令自己越发精疲力竭
想法活的痛苦,却又死不掉。
“哦,真是对不起。我正想去拜望您哪,可谁知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不过您不用在意他。来,请吧!”
想法我以为看透了堀木,说着酒肉朋友但仍会在遇事的时候试图找堀木帮忙,但堀木比我还要绝情无义,没钱没用的我对他来说就像破鞋随手一丢……叶藏啊叶藏,你一边说着不需要朋友看透人性,仍会想要在世上抓住点什么,恒子是,堀木也是。一个死去了,一个背叛了,你对这个世界还会有期待吗?
“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吗?”
想法叶藏对人心的洞查真的一针见血
我要和她结婚!即使因为这样日后遭逢再大的悲哀也无所谓,我一定要放纵地享受眼前这极度的欢乐,哪怕一生仅有这一次。
想法下流是真下流,诚实也是真诚实……
我从小就根本没有做人的资格
想法自轻者世人轻之,唯先自重,方可为人所重之
因为你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基督徒的味道,让人倒胃口。
想法堀木的底线是比叶藏低的,叶藏一直在心里对自己的行为做审判。清醒着沉沦
像我这样一个惹人嫌弃、畏畏缩缩,总是看别人脸色行事,对他人的信任之心已经瓜剖豆分、土崩瓦解的家伙,由子那种纯真无垢的信任就如同新绿丛中的早春瀑布一般清新怡人,谁知它却在一夜之间化为黄浊的污水
想法是了,由子其实是他内心最纯洁无垢的一处,这相当于把他最后一点美好都毁掉了,崩溃是可以预见的。
老板娘(她是个寡妇,膝下有一个男孩,考上了千叶还是什么地方的医科大学,但没过不久就患上和他父亲同样的病,现在休学待在医院,家里还躺着个中风的公公,而她自己五岁上下时因为患小儿麻痹症,有一条腿完全无法站立)撑着丁字拐
想法麻绳专挑细处断……
“钱嘛,什么时候付倒都没关系,只是警察管得很紧呢。”
想法这女的故意的吧…
我的不幸,是因为没有拒绝的能力,因此一旦别人劝诱,我便觉得假如拒绝的话,会在对方的心里和自己的心里都留下一道显而易见、永远也无法修补的裂痕。我已习惯畏服于这种恐惧
想法我也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特别是朋友之间,每次拒绝朋友都要下很大的勇力,在心里想好久措辞,拒绝之后,如果朋友答应了,还会在心里揣摩,他到底是真的签应还是假的?这会不会给我们的友谊带来裂纹……
“我们认识的叶藏,又直爽又乖巧,要是不那么喝酒的话,不,即使是喝酒……也还是个像神一样的好孩子呢。”
想法这里更像是太宰治的情绪。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开脱的罪,但他也希望能借由文字来为自己祈求哪怕一点点的慰藉和原谅,如此卑微,可怜又可恨。
我有时想,好不容易挨过艰辛活下来,一定得努力活下去,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想法很难想象这篇和《人间失格》是同一个作者写的,情感状态完全不同。
虽然母亲也说过柴火本来就是用来烧的,以此来宽慰我,可当时如果风大的话,说不定真像西山先生的儿媳妇所说的,整个村子都要烧毁了。倘使那样,即使我以死来致歉也来不及了。
想法死是道歉吗?是逃避吧……
蓬乱的头发一如往昔,可怜却变成了红褐色,而且又薄又疏,脸色发黄,略显浮肿,红红的眼缘耷拉着,前门掉了一颗牙齿,嘴巴不停地蠕动着——感觉就像一只老猴子弓着背坐在屋子的角落。
想法这很棒了,笑死
乌冬面的热气冲腾在脸上,我咝溜咝溜地吸啜着面条,心中则升腾起一股难言的滋味,越咀嚼越觉凄凉,因为此身此刻似乎第一次体会到生存的感觉。
想法想了六年的人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对你的关心
我的爱恋,已经消失了。
想法你爱的不是那个真实的人,只是你在绝望中的幻想,你幻想他,是在渴望救赎。
“我很幸福。尽管从四面八方听到的都是悲惨的叹息,我感觉现在的幸福感达到了饱和点呢,就像你忍不住要打喷嚏一样的幸福呢。”
想法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藏的,咳嗽、穷困和爱
自己抛弃掉的世界已然无法返回,而民众则只肯为我摆上一张敬而远之、充满恶意的旁听席
想法理解了太宰治的痛苦,他成为了夹缝中人,没有归属,四处游荡。
请将我生下的孩子让您夫人抱一抱,哪怕只一次也可以。那个时候,我会这样对她说: “这是直治和某个女人偷偷生下的孩子。”
想法她想让直治还能在自己爱的人那里留下一点痕迹?
十二月,受情报局和文学报国会之托创作《惜别》而前往仙台,调查收集鲁迅当年在仙台留学时的事迹。
想法时间线收束了
十二月,受情报局和文学报国会之托创作《惜别》而前往仙台,调查收集鲁迅当年在仙台留学时的事迹。
想法世界线收来了
心里没着没落,感觉好像无所凭依,似乎怎么也活不下去了——这就是所谓的不安心情吧。胸口仿佛一阵阵痛苦的浪潮在拍打、涌来,就好像黄昏时分骤雨初歇,而后天空匆匆掠过一片片白云似的,使我心脏忽而收紧,忽而松弛,脉搏失常无规律,呼吸也变得困难,眼前发黑,全身的力气仿佛从十指尖上溜掉了一样,毛线都打不下去
怎么样?妈妈变了吗?” “变了,变了,憔悴得不得了,不如早点死了好。妈妈这样的人,在这种社会里是根本活不下去的。太惨啦,叫人不忍心看哪!” “我呢?” “变得下流了,看你的面孔像是有两三个男人似的。有酒吗?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喝一
想法太恶臭了…这种人怎么没s在战场上……
吗啡 艾特洛莫 那可邦 潘托邦 可待因酮 鸦片全碱 阿托品
想法好家伙,这是在炼化吗……
我只是清晰地预感到,我的生命将在这样的日常生活中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终结,就像芭蕉叶不等凋落便腐烂掉一样
假如有人嘲笑这样的信,他就是在嘲笑一个努力想活下去的女人,就是在嘲笑女人的生命。我不能忍受港口内淤滞的令人窒息的空气,即使港口外是暴风雨,我也要扬帆起航。那些偃憩着的帆无一例外都沾满垢污。那些嘲笑我的人一定是偃憩的帆,他们注定一事无成
对您来说,最最要紧的,我认为是您的创作,如果您喜欢我,两个人恩爱相处对您的创作也会带来益处,您说是吗?这样一来,您夫人对我们的关系也会给予理解的。这听上去似乎有点牵强,可是我认为我的想法没有什么不对。
想法不理解且大受震撼,有必要吗?把自己地位放的如此之低,为了一个男人。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爱!
我心中的彩虹是一座火焰之桥,我的思念几乎要将我的心都烧焦了。
想法不过,和子其实是想逃离这个家吧,感觉是在弟弟回来诟她才开始变得特别不安和迷茫的,对上原肯定有迷恋,但也有借他手出逃的想法。
这人世仿佛与我所想象的人世完全不同,是一个不可言喻的奇怪世界,我似乎被人孤零零地弃之旷野,任凭我呐喊呼叫,四下却听不见任何回应。这就是所谓的失恋?深秋的旷野黄昏将近,想到这样孑然伫立在旷野,日落天暮,寒冷的夜露噤冻难挨,唯有死路一条,我忍不住伤心恸哭,却哭不出眼泪,双肩和胸口剧烈地颤动,难过得几乎气都喘不过来
在这个世上,有太多人力所不及、只能徒叹奈何的绝望之壁
所谓的幸福感,就像沉于悲伤的河底、闪着幽微的光的砂金一样吧,当悲伤到了极点,就会生起一种仿佛黑暗中现出微光的感觉,这或许就是幸福感
尽管如此,我必须生存下去。或许我仍像个小孩子,可是已不容我再任性撒娇了,从今往后,我必须在与这个世间抗争中生存下去
我忽然觉得,走向死亡是件美丽的事情,而生存,生存下去,却是极其丑恶、发散着血腥气的、肮脏的
“都说喜欢夏天的人就会在夏天死去,我以为自己今年夏天大概就要死了,可是直治回来了,所以我才会撑到秋天呢。”
想法"我本想这个冬日就死去的,可最近拿到一套鼠灰色细条纹的麻制和服,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所以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我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我关了灯,来到隔壁房间,打开台灯,心里觉得说不出地难过。于是快步走到餐厅,打开罐子,将鲑鱼盛在冷饭上,独自吃起来,一面吃一面止不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想法突然有点理解叶藏了,与其体验着与自己有情感连结的人一点点从世界上消失,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和这个世界存在联系,那样也就不会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