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很有意思,但是可能因为我不了解这本书的时代,感觉书里用了很多笔墨去“回击”、“避免遭受攻击”,而非进行自己的论证。此外,我觉得翻译得太生硬了,让本来就复杂的句子更难理解。
评分 60 / 5
在西方哲学中,“本真性”有更为特定的含义:人忠实于自己的内心,而不盲从于外在的压力与影响,这是应对外部世界的一种方式。
忠实于自我意味着忠实于自己的独特性,而这种独特性只有我自己才能发现和阐释。这是一种积极的、强有力的道德理想,伴随着自由、责任感和生活的多样性。这是现代文化的重要成就。
做一个人就是要忠实于我自己
想法但是内在的道德感似乎很容易被外界塑造
人们对这些秩序的怀疑,创造了现代自由。
这本书对今天受过教育的青年提出严肃的批评。它注意到,青年们的观点的主要特点是他们接受一种相当肤浅的相对主义。每个人都有他或她自己的“价值”,对这些价值不可能进行论证。
换句话讲,这种相对主义本身是一种形式的个人主义的衍生品,其原则大约如此:每个人都有发展他们自己的生活形式的权利,生活形式是基于他们自己对何为重要或有价值的理解。
这种个人主义导致人们以自我为中心,以及随之而来的对那些更大的、自我之外的问题和事务的封闭和漠然,不论这些问题和事务是宗教的、政治的,还是历史的。其后果是,生活被狭隘化和平庸化。
自我实现背后的道德理想是对自己真实(根据对这个术语的特别现代式的理解)。
我用道德主观主义指的是这样的看法:道德立场绝不是基于理性或事物的本性,而是终究只由我们每个人来采纳,因为我们发现我们被拽向这些立场。按照这个看法,理性不能判定道德争端。
把选择的权力本身当作一个要加以最大化的善来肯定,是这个理想的一个怪胎。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尤其在西方社会得到茁壮成长
想法忽然在想,这样的相对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发展和经济快速发展带来的不平衡或许也有一定关系?
在这里,“较好的”和“较高的”,不是依照我们碰巧所欲或所需来定义的,而是提供了一个关于我们应该欲求什么的标准。
想法但是“好”和“高”在这里似乎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判断?如果没有对这一点有更多的论证,比如是基于什么社会体系、什么价值观的“好”和“高”,我会比较难被这个说服
对我自己真实意味着对我自己的原发性真实,而这是某个只有我才能够阐明和发现的东西。在阐明它的过程中,我也在定义我自己。
在人类生活中,实现这种理想的条件是什么?根据恰当的理解,这个理想提倡什么?
我想唤起的人类生活的一般特点是其根本意义上的对话特性。
人类心灵的起源在此意义上不是“独白式的”,不是每个人能够独自完成的,而是对话式的。
仅当我存在于这样一个世界里,在其中,历史、自然的要求、我的人类同伴的需求、公民职责、上帝的号召,或其他这类东西决定性地要紧,我才能为自己定义一个非琐碎的同一性。本真性不是超越自我之外的要求的敌人;它以这些要求为条件。
所以,我不知道如何理解某个宣称感到如此的人。这样讲的人,他的意思能是什么呢?
想法或许对于作者想要批判或者指正的人/现象来说,他们自己可以通过一些仪式感来定义什么是重要的?比如假设有人真的很想要以自己的3732根头发作为自己的独特性,那么3732这个数字或许对他而言就会变成特殊的,他可能会自己庆祝每15年的第3732天等等;或者想要认为在热泥浆中搅动脚趾是重要的,那么他可以每年某天自行庆祝,作为一个小小的仪式?我觉得大概是从这个意义上来确定/决定什么是重要的?
失范的和崩溃的个人主义当然没有与任何社会规范挂钩;但作为道德原则或理想的个人主义,必须提出某个关于个人如何与他人一起生活的观点。
第一个变化是社会等级结构的崩溃,这些等级结构曾经是荣誉的基础。
真正承认差异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承认不同存在方式的平等价值。
仅有差异本身,还不能成为平等价值的基础。
自其开端起,这种社会就一直带有流动性,首先是农民离开土地,涌进城市,然后穿越海陆到达新土,最后,今天依照求职机会从城市到城市,流动性在某个意义上是强加在我们身上的。
自我发现需要制作(poiēsis)或制造。这将在这种本真性思想进化的方向之一上起关键的作用。
实际上,原创性这个思想,以及本真性的敌人可能是社会服从这个相连的观念,强加给我们这样的思想:本真性将不得不与某些外部强加的规则做斗争。
我可以简略地说,本真性(A)涉及(i)创造、构造以及发现,(ii)原创性,以及常常(iii)反对社会规则,甚至潜在地反对我们当作道德的东西。但如同我们所见,本真性(B)也要求(i)对重要性视野的开放(因为,不然的话,创造就失去了将其从琐碎无聊中挽救出来的背景),和(ii)对话中的自我定义。必须承认,这些要求可能是有张力的。但是,简单地让一个要求优先于另一个,例如为(A)而牺牲(B),或者反之,一定是错误的。
换句话讲,我们不全盘抛弃这个文化,也不原封不动地同意它,我们应该试图通过使其参与者更明了他们所赞同的伦理涉及什么,来提升这个文化的实践。
我们应该试图规劝人们,自我满足远远不是排除自我之外的无条件的关系和道德要求,实际上在某个形式中还要求这些东西。
像一切形式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一样,本真性打开了一个责任化(responsibilization)的时代,如果我可以使用这个术语的话。依据这个文化发展之事实,人们被迫承担更多的自我责任。正是在这种自由度的增长的本性之中,人们可以更堕落,也可以更升华。没有东西将担保一种系统的和不可逆转的蓬勃向上。
一个自由社会的本性是,它将总是较高形式和较低形式的自由之间的战场。没有一方能消灭另一方,但是战线是可以移动的,不可能确定地移动,但至少某些时候对于某些人,以这种或那种方式,战线移动是可能的。
或许,一种借助公共界定的秩序而获得的归属感的丧失,需要用一种更强烈的、更内在的联系感来补偿。或许这就是大量的现代诗一直在试图阐明的东西;或许,今天有了这种阐明,我们不太需要更多的东西。
当能重铸我们自身存在的条件时,当能支配那些支配我们的事物时,我们才是自由的。
